“十文?!我们这里镇上才只要两文,”魏父和魏母同时大惊,他们面面相觑,都看到对方眼里的难以置信和担忧。
洪夫子并没有因为魏父魏母的大惊小怪而轻视他们,反而极其耐心地解释,在他心中,能把魏澈玉和魏蓁蓁都生得具有天赋异禀,魏父魏母可不容小觑啊。
“县城可不是我们这些穷乡僻壤,那里可繁华了,街道两旁都是茶楼、酒馆、作坊,小巷口也有不少商贩摆摊,十文对那里的人来说不算什么。”
魏父忧愁:“那在客栈住一天要多少钱?”
“要看住什么客栈,贵的一两银子以上也有,最便宜的一百文也有,但是那些环境非常恶劣,不适合裕哥儿考前休息,”洪夫子建议,“你们最好租三百文左右一晚的客栈给裕哥儿考前休息。”
魏父依然还是觉得难以相信:“一两银子的客栈也有人住?我们这里普通一家子一年收入才只有一两银子。”
“是的,”洪夫子想说当年他就是承受不起城镇的高昂物价才回到穷乡僻壤的地方生活,“不对,到时候你们要准备的盘缠还要更多一些,县试前后客栈的店钱收费会增加,平时三百文一间的可能要五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