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魏澈玉断然拒绝,即使魏蓁蓁现在还是孩童,但他依然不想被她碰到,之前那一次是形势急迫,他没什么好计较,反而还感谢她,但并不代表他就接受她的碰触,“除了这三家私塾,不是还有其他童生开设的,专门启蒙孩童的私塾吗”
“那些质量不好。”魏父道。据他了解,如果一家人决定供孩子读书考科举的话,是绝不会送小孩去童生开的私塾里启蒙,因为这会耽误孩子,往往是只求孩子能识字以后做一下账房先生的家人才会把孩子送去童生开的私塾,毕竟童生开的私塾收费低廉。
魏澈玉“无所谓,爹,就找一家离家最近的、童生开的私塾就好。”
他又不是真的需要启蒙的学童,在朝廷爬滚摸打多年,科举该具备的学识他早已学会,现在欠缺的只是让世人知道他开始学习的背景,不然无法解释为何一个此前从未学过识字的稚子突然具备科举的学识。
魏母道,“不行,要读就读最好的。”
魏澈玉没有态度强硬的让爹娘妥协,而是换个角度温和地说服他们,“娘,你们想让小妹跟着我一起上学,可是一般来说,私塾是不让女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