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面子还要维持，蛋挞泰思来想去，朝身旁跟来的小头目们使眼色。
刚刚走到警署门口，迎面正碰上重案组的负责人王警司，笑声渐渐消失，大家有些尴尬。
谁知黄建德那个家伙成了废物，非但行动处负责工作都交给了李文彬，甚至连处理下属投诉的权利都没了。
这就不行了，蛋挞泰很不满他的态度，也就迟迟不肯把赤坂夜总会的地盘交给‘丸子头’。
“没错！没错！”
原本惶恐的蛋挞泰哪里知道这些蹊跷，还以为自己是天选之子，每天到餐厅吃蛋挞时，依旧趾高气扬，彰显做老大的威势。
大丈夫能屈能伸，蛋挞泰脸上挂着笑意，坐到另一张桌子上，还向高辉打招呼：“高sir，也来吃早茶啊？”
一个个名头安上去，还没细嗦，他就萎靡了。
就像启动了多诺米骨牌，一个、两个，……，小头目们纷纷离开，蛋挞泰转眼就成了孤家寡人。
“高sir和李sir温润待人，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警察。吃个蛋挞还起这么早排队，简直就是警队楷模。”
明摆着说他臭，蛋挞泰气得脸色铁青，却不敢发作，憋气憋到内伤。
“好说！好说！”
“今天做的蛋挞，全部都给我端上来。”
他狠狠拍下桌子：“阿猫阿狗都敢骑到我头上了，你们……”
“滚！”
尴尬了！
没人出头，他的眼色抛到别处，小头目都装没看见。
只能找倪家了！
希望他们看在自己是忠实老狗的份儿上，还能拉他一把。
“我……”
“过分了！过分了！”
他到底不是以前好勇斗狠的杀神泰，每天吃蛋挞吃得早就成怂蛋了。
图钉华死五天了，蛋挞泰没了仰仗，他所在的社团无法掌控整个元朗，很多小社团试图窜起。
可他还是缺眼力劲儿，因为高佬辉的死与支持图钉华的蛋挞泰有关联，‘丸子头’没有向蛋挞泰展现出敬意。
“哦？”
蛋挞？
不能呆了！
蛋挞泰立即换了脸色，陪着笑道：“高sir想吃蛋挞，我们哪里敢跟您抢啊！”
没了小弟们支持，他就是个没了爪牙的落水狗，那些想上位的社团都会过来咬他一口。
呵！
蛋挞泰想多了，还以为自己是叱咤风云的元朗区社团老大啊。
李杰森恍然醒悟，嘿嘿笑道：“咱们早该去了，就看某些人开不开眼，懂不懂见好就收了。”
扫视其他的小头目，蛋挞泰突然闭上了嘴巴。
畏手畏脚了！
高辉斜睨李杰森一眼：“我们坐不起最好的位置吗？”
敢不给助理处长面子，还杀了对方侄子的凶狠总督察！
……
……
“你们外面守着。”
他凭白挨了一顿打，高辉还做总督察，真是没天理了。
他转身看向李杰森：“我们是先到先得，并没有违规吧？”
先是畏惧高辉，表现得太过卑躬屈膝。
想着有黄建德撑腰，又有真凭实据，怎么都能扳倒高辉，让元朗回到既有的轨道上来。
“走了！”
有个锤子啊！
店员面色古怪回应：“高sir他们包了今早所有的蛋挞，没有泰哥您吃的了。”
他们两个这是唱双簧呢，目的就是要搞垮他的社团，要他落魄。
他说的自然是蛋挞泰，仗着是社团老大，和王警司以及元朗区其他高层关系密切，向来对他们这些警员不假辞色。
呵！
怕什么啊！
“走！”
“有理有据，不能无故找事。”
“你！”
“王警司都支持我们了。”
高辉这组的人全都来了，而且没吃早饭，几十个蛋挞很快就进肚子了。
“别随便跟我套近乎，你们这些混社团的根本就不配。”
王警司吓了一跳，急忙后退。
李杰森早就想搞他了，苦于资历不够，小身板又不够结实，只能悻悻作罢。
高辉松开手，冲手下喊道：“咱们还怕什么，对那些违法分子要狠狠打压。”
李杰森擦拭的是旁边那个桌子，这家伙心里还是有点儿忌惮。
“用不着！”
李杰森屁颠屁颠靠近，脸上红光满面问道。
王警司暗暗琢磨，必须调到其他区。
高辉！
李杰森桀桀笑道：“我们会找到合法理由的。”
高辉哪里能想到，临时起意和王警司加深一下感情，竟然让他有了退缩的念头。
“狠狠打压！”
“王警司早啊！”
一击必杀，图钉华死，‘丸子头’就成了蛋挞泰手下数一数二的头目。
以前与社团相互勾结的王警司，此刻竟然指望老天爷，算是病急乱投医了。
这些家伙出面嘛，到时是打是夸，他都有进退的余地。
他招呼李杰森：“店里太臭了，我们出去躲躲。”
现在他手下的头目，也包括了高佬辉以前的手下‘丸子头’。
烂鬼东离开元朗区，归根结底也和蛋挞泰有着关系。
现在元朗谁不认识高辉啊？
辉煌安保的前任老大！
平日里每晚都要睡两个妞，李杰森白天出现时，眼窝深陷、面色焦黄，哪里像现在这样健康。
“对对对！”
一个人抵得上一个社团的猛人！
敢跟黄建德叫板的人，敢杀助理处长侄子的人，敢暴揍上司王警司的人，会怕一个地痞流氓吗？
说完，他大踏步离开，再不看蛋挞泰一眼。
没有一个人眼中有愤慨，也没人响应他，大家都沉默着，似乎思索着什么。
“什么！”
店员愣了愣，最终还是选择屈服。
现在还是早上，蛋挞泰没来，他经常坐的正中那个桌子还空着。
但抓到机会，见图钉华失势，尤其是被烂鬼东打得像落水狗一样，他就起了报仇的心思。
李杰森恍然醒悟，立即转身，占了蛋挞泰预订的桌子。
“他包场了吗？”
高辉面色严肃：“你这是对警队诽谤！”
他看向高辉：“以后您再想吃蛋挞，就跟我说一声啊。我来替您买，然后给您送到警署去。”
蛋挞泰浑身颤抖，无比绝望。
嗯？
这小子最近精神奕奕啊！
高辉迎了上去，猛然扬手。
“泰哥，对不住了！”
该死！
“老大！”
“你好自为之！”
有这样的高层支持，高辉怕什么。
一个小头目冷冰冰留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嘟嘟！
打了几次电话，都没人接听。
蛋挞泰丢下电话，脸色惨白，心道完犊子了。
倪家也抛弃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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