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辉义正词严回应，勾起她的下巴：“看来你是有怨言了，今晚那就好好报答报答你。”
她该如何做？
无水浮萍的她，只能帮着隐瞒下来。
“我有什么办法。”
“啊！”
“呵呵！”
“那个叫‘超能’的药剂有问题，希望你们慎重服用。”
就像王警司说的那样，大家都是自愿的，他尽力就好。
陈英丽有点儿怕。
该走的流程不能乱，王警司是直属上司，两人再有矛盾，也必须经过这位。
高辉愣了愣：“药剂没有经过验收吧。”
吴红丽躺在他的臂弯里，似笑非笑：“你最近有点儿狂躁了，专找有男朋友的，对得起身上穿的那套警服吗？”
“用不着。”
“懂了？”
“听说你特意抓了周正春，是因为那个叫陈英丽的女人吧。”
抓了周正春，必须连夜审讯，否则警队不就白忙活了吗？
“马上解除封锁，否则警署撤你的职。”
一夜鱼龙舞，高辉神清气爽，思路也就打开了。
“你想得美吧。”
英伦国实验室发生了什么，陈英丽最清楚。
方健华是中午发现这一幕的，面色严肃警告高辉：“你这样会妨碍我们诊所的生意，我会控告你的。”
王警司特意打开门，面色阴沉对高辉道：“为什么封锁正春诊所？你知道会耽误多少人就医？”
一边想着，他一边向大家宣传：“方健华医生医术高超，是值得信任的。但是你们别听他的，非要改善身体机能。”
不知自己成了替代品，高辉此刻还没有睡。
“想陈英丽呢？”
更何况诊所还有监控，再加上陈英丽的口供，他的归宿只能是监狱。
“控告？”
高辉脸上露出冷笑：“你知道后果了？”
“你故意诱导我！”
“你啊！”
“啊！”
周正春竹筒倒豆子，说了个一清二楚。
当然最好的还是高辉，他喜欢她，她能感觉出来。
深知蛋挞泰有多阴险，周正春不敢去赌，毕竟赌的是自己的小命。
不过……
因为回港城前，她联系诸多医学机构，没有一个愿意支持方健华的。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负责人可以与其他部门沟通，重案组名义上归王警司管，不用去问，就知道以这个人的尿性，根本不可能帮高辉。
现在从周正春嘴里套出消息，高辉就不用找警衔更高的人协调，毕竟再高就是元朗警署的负责人了，那位对待他的态度也够冷淡的。
冷静！
看着又去实验室工作的方健华，陈英丽越想越不是滋味，越想身体越热。
死之前那些折磨，单单是想想，他都有了尿意。
高辉恼羞成怒，立即抱住苏阿细。
“我也是为了破案。”
“拿几具尸体的报告，就能忽悠我和警署？”
背锅侠主动跳出来，他正好抽身事外。
脑袋微昂，他趾高气扬，滔滔不绝。
高辉据理力争：“诊所不能开，那种药剂会害死人的。”
高辉！
“我……”
王警司嗤之以鼻：“都是本着自愿的原则，谁会管验收没验收啊！”
“啊！”
“和我们合作，你还有一线生机。”
大致了解诊所、药剂的发展过程，高辉转身离去。
“哼，你懂什么！”
周正春无言以对。
周正春猛然抬头，脸上露出惊惶的表情：“诊所和药剂与这件案子无关吧？我只是扰乱陈英丽吧。”
“否则我现在放你出去，看你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王警司撇撇嘴，从抽屉里拿出一支：“你说的是它？”
方健华偷偷给病人开这种药剂，前期那些人的确生龙活虎，但身体机能慢慢遭到破坏，将来必定会影响寿命。
周正春颓然低头：“只是希望法官看在我认罪态度好的份儿上，酌情给我减刑。”
“别！我投降！”
……
拿不成熟的药剂哄骗他们，死都是最好的归宿了。
现在看方健华的态度，陈英丽受伤了，甚至后悔了。
李杰森愤愤不平道：“特么的搞那么多女护士，你就是个混蛋。”
“两个月前。”
“我也在喝。”
太差了！
跟预计完全不符，与小白鼠那边的数据完全两样。
否则她和周正春那样，以后怎么面对方健华，如何呆在诊所。
李杰森阴阴笑了：“是不是要关押你，我们警署说了算。”
“你也算有点儿运气。”
吴红丽也落井下石，做高辉的帮凶做得起劲儿，最后同样难逃魔掌。
高辉听完感慨道：“如果方健华没有出现，你早就露馅了。”
他斜睨高辉一眼：“效果非常好。”
毕竟方健华这边药价便宜，而药剂前期喝起来的确很有效，谁舍得去其他诊所呢。
方健华还不如周正春呢，起码后者还有人性，不是只知搞研究的机器。
但周正春没料到危害如此大，毕竟方健华有过保证的，说可以大胆使用。
“高sir！”
他看到了里面的方健华和陈英丽，再结合正春诊所的过往投资经历，顿时明白负责人换了。
想到自己躺在周正春办公室无法动弹，高辉闯进来看她的眼神。
他看出高辉的目的，审讯犯人向来讲究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李杰森是个老警员了，当然懂得如何配合。
高辉冷笑：“我问心无愧，会怕你控告。我相信港城自有正义，我相信你们不会一手遮天。”
李杰森忧心忡忡：“那种药的确有问题，我现在不喝，整个人都迟钝了，感觉要休息几日才能好。”
嗯？
周正春医学院毕业，自然看得懂报告。
王警司亲自带队，警告了高辉。
“药剂？”
她要追求幸福，哪怕是跟有传闻有很多女朋友的高辉。
就算做其中之一，也不能跟方健华一条道走到黑。
她要换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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