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知衍也算是掏心掏肺的和沐南歌说了一阵。
虽然他平时总是一副吊儿朗当没心没肺的样子，可在正事上，他却是拎得很清，也明白得很。
直到沈凉上完厕所回来，顾知衍才转移了话题。
跟个没事人似的，和沐南歌吐槽：“最近公司来了一批新人，一个个都是演技差得要死，还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吊样，完全没点逼数，想当年……”
他说得很投入，一边说还一边摇头。
沈凉走过来，瞥了顾知衍一眼，没好气的说：“也不知道说点有意思的事，说这些烦人的事给南歌听干什么？”
顾知衍自然不认输的，他仰头便和沈凉理论：“我看南歌很爱听，她都没有打断我说话，还听得可认真了。”
“你那是……”沈凉才开口，慕北辰就推门走了进来。
原本要说的话也咽了回去。
慕北辰气场强，几乎所有人在他面前都会不自觉的安分起来。
他刚才出去接了时夜的电话，顺便处理了一点工作，所以之前都只有沈凉和顾知衍在这里。
沐南歌从他一进来，就一直定定的注视着他。
沐南歌虽然已经尽力维持着镇静，可慕北辰对她太熟悉了，还是很快就发现了她眼底的异样。
顾知衍素来八面玲珑，惯会见机行事。
他刚才和沐南歌说了那么多话，暗自猜测，沐南歌这时候见到慕北辰，一定有话想和慕北辰说。
他站起身来：“沈小凉，这里你没来过吧，我舍命陪君子，陪你去逛逛吧。”
沈凉见他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就来气。
她“呸”了一声：“不稀罕。”
顾知衍像是没有听见她的话似的，揽着她就往外走：“走吧走吧，我知道你想逛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