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南歌冷眼看着谢艾生：“什么实验？”
谢艾生听了沐南歌的问题，眼神更加狂热了：“一个对全世界都有价值的实验，我为此耗费了巨、大的人力和物力，也消耗了自已半生的精力，虽然……”
沐南歌冷冷的打断他的话：“所以，我作为一个实验体，就是需要不停的听你说这些废话吗？说重点吧，不要再讲废话了，我一点都不想知道你为了你所谓的‘对全世界都有价值的实验’，到底害死了多少人，又花了多少钱，又用了多少时间。”
去他-妈的实验体！
厉九珩是谢艾生养大的，他做了那么多变-态的事情，把他养大的谢艾生能正常到哪儿去？
况且，正常人能将一个活人当实验体？
而且是在沐南歌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
谢艾生只会比厉九珩更加变-态。
沐南歌现在多看谢艾生一眼就觉得恶心。
谢艾生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沐南歌不仅打断了他想要交流的热情，还触怒了他。
谢艾生冷冷的勾了下唇角，神色阴沉的看着沐南歌：“你知道上一个敢像你这样和我说话的人怎么样了吗？”
“怎么样了？死了么？”沐南歌一脸的无所谓：“那你杀了我好了，反正我现在这个样子也是生不如死。”
沐南歌会说这样的话，自然是因为心里很清楚她现在对谢艾生来说很有用。
所以，即使她说话激怒谢艾生，谢艾生也不会把她怎么样。
谢艾生被沐南歌的话气得嘴角都抖动了一下，但却极快的将怒意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