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两人下楼，顾知衍都没有再出声说话。
因为他仔细想了一下，沐南歌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
慕北辰这些年殚精竭虑，随时保持着清醒，怕他畏惧他的，都大有人在，要说惯着他的人，除了沐南歌这个和他最亲近的人以外，还真的找不出来别的人了。
慕沐已经背上了书包，坐在沙发上晃着腿等顾知衍下来送她去上学。
她抬头就看见了沐南歌，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了下来：“妈妈。”
“跟着顾叔叔去吧。”沐南歌给慕沐整理着被坐皱的裙子。
沐南歌站在大门口，目送慕沐和顾知衍一起离开。
有保镖走到她身后：“少夫人。”
沐南歌回头，一下子想起来这是她昨天吩咐着跟踪谢艾生的那个保镖。
沐南歌压低了声音问：“知道他住在哪里了？”
保镖点头，递给沐南歌一张写着地址的纸条。
沐南歌接过来看了一眼，微笑着说：“辛苦了，继续让人盯着。”
“是。”
“去忙吧。”
保镖走后，沐南歌也抬脚往别墅里走。
林伯迎了上来：“少夫人，你还没吃早餐吧？”
“帮我送到卧室。”慕北辰早上也没吃东西，送到卧室她和慕北辰一起吃。
就算慕北辰没有胃口，有她陪着多少也能吃点。
佣人和沐南歌一起上楼去卧室，放下早餐之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