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吃得还算和谐。
除了看厉九珩不顺眼的顾知衍以外，沐南歌、沈凉和厉九珩三个人还聊得不错。
吃过饭厉九珩并没有直接走，而是帮着沐南歌收拾餐盘。
两人和谐而默契的样子，看起来像是结婚很久的夫妻。
沈凉看得心情复杂。
习惯了看着沐南歌和慕北辰在一起，现在看着沐南歌和另外一个男人在一起，心底还有些不习惯。
等到沐南歌和厉九珩都进了厨房，顾知衍才开口说道：“沈小凉，你一把年纪了就不要像那些小女生一样，看人不要只看表面，尤其是男人！”
沈凉自然知道顾知衍说的是厉九珩。
她哼了一声说道：“有些人，心里想的什么，眼睛里看到的就是什么。”
顾知衍深吸了口气，朝厨房的方向看了一眼，凑到她耳边严肃的小声说：“沈小凉！就算北辰和南歌现在两个人都失忆了，但他们还有沐沐啊！沐沐毕竟是南歌的亲生女儿，这是她应该知道的事！”
“可是慕北辰现在谁都不认识，就算让南歌知道了沐沐是她的女儿又能怎么样？慕北辰还不觉得她是神经病啊？由其是他那个狗屁姐姐……”
沈凉说起慕锦韵就是气。
当时慕锦韵找到慕北辰，就撤了搜救队的事，沈凉也知道。
慕北辰醒过来之后什么都不记得了，顾知衍去找他，他根本就不相信顾知衍。
慕北辰现在最信任的人是慕锦韵。
而沈凉，这三年除了偶尔在活动现场能远远的看慕北辰一眼，根本就没有机会和慕北辰说上一句话。
顾知衍敛了神色，说道：“我觉得这件事不能一直瞒着。”
“要不是慕家那么多破事，南歌现在说不定还好好的。”沈凉说完，又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没意思，补充了一句：“以后的事再说吧，说不定他们自己哪天就想起来了呢。”
沈凉的话音刚落下，厉九珩就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沈凉和顾知衍一看见他出来，就不约而同的坐正了身子，嘴闭得紧紧的。
“沈小姐和顾先生平时的工作忙吗？”厉九珩神色平静的走到两人跟前，从表情上，看不出来他刚才有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
大家都是明白人，厉九珩这话说得不显山不露水的，其实是在下逐客令。
“是有点忙，正打算走。”沈凉立即站了起来。
厉九珩闻言，出声说道：“我送你们。”
“你们要走了？”后面跟出来的沐南歌刚好听见了他们的话。
“嗯。”沈凉站起来走到沐南歌跟前：“留个电话给我，有时间我带你出去玩。”
沈凉和沐南歌交换了电话号码，就离开了。
沐南歌送到门口，就被沈凉推了进去：“你先回去吧，有厉先生送我们就可以了，下次找你玩。再见。”
房门一关上，站在门口的三个人的脸色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三个人一起进了电梯。
沈凉看着不断下沉的数字，语气里带着少有的严肃认真：“厉先生怎么和南歌认识的？”
她刚刚注意过了，厉九珩身上穿的衣服是国外某个低调的大牌，手上的表也是限量版的，看起来并不缺钱，整个人散发着泰然从容的气息，是个有阅历的男人。
这样的男人放到人群中，就算沈凉见惯了富家公子和明星大咖，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
她认识沐南歌这么多年，沐南歌的交际圈她再清楚不过，并没有出现过厉九珩这号人物。
厉九珩面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淡淡的开口：“比沈小姐更早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