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围观的人，谁没听出来这两个女人话里的火药味。
整个沪洋市，虽然有许多女人都觊觎着慕家少奶奶的位置，但还没见过有女人当着他的面针锋相对过。
更何况是两个和慕北辰关系密切的女人。
一个是前妻，一个是未婚妻。
这可真是一场好戏。
苏棉似乎也意识到这些人都在看她的好戏，面色变得极差。
但她还是维持着笑容，朝沐南歌勉强笑了一下，就转头温声和慕北辰说：“我有朋友过来了，我过去看看。”
慕北辰理都没理她。
苏棉早就已经习惯在慕北辰那里碰壁，她表情如常，并没有露出一丝尴尬的神色。
苏棉走后，沐南歌转头看了厉九珩一眼。
她虽然没有说话，但厉九珩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微微点了点头，转身要和她一起走。
她心里不爽也没让苏棉好过，热闹也看完了，闹完了也是该退场了。
只不过，他们要走，慕北辰却不让他们走。
“慢着。”
慕北辰的声音突然响起，沐南歌几乎是一听见他的声音，就停下了脚步。
厉九珩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转头去看慕北辰：“慕先生还有要事要指教？”
“我特意邀请厉先生来，自然是有事。”慕北辰的话是对着厉九珩说的，但目光却不由自主的往沐南歌身上看去。
刚刚沐南歌和他说话的时候，是面对着他的，所以他并没有看见沐南歌的背后是什么样子。
而此时，沐南歌背对着他，他才发现沐南歌穿的是露背晚礼服。
相比于宴会上其它女人穿的露背晚礼服，沐南歌身上穿的还算保守，因为礼服的后背只是开了个v字型的口，“v”的底部也只露到了后背的二分之一处。
说不上多大胆，但又透着无法言说的小性-感。
慕北辰面上的迅速的冷了下去，眼神也在一瞬间变得冷厉，低沉的嗓音里带着几分熟悉他的人才能听出来的压抑的怒气：“在和厉先生谈事之前，我还有点更重要的事，要和你旁边这位小姐谈一谈。”
最后的“谈一谈”三个字，听起来像是咬着牙槽说出来的。
厉九珩并没有说话，而是回头用眼神征询着沐南歌的意见。
“可惜了，我今天是陪厉先生参加晚宴的，而不是来和慕先生你谈事情的，有什么事情改天再谈吧。”
沐南歌说完，拉着厉九珩就走了。
沐南歌刚刚就那样拒绝了慕北辰要“谈话”的要求，一旁的宾客也是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同时又有些佩服沐南歌。
所以，在沐南歌经过的时候，他们都很自觉的主动替沐南歌让路。
慕北辰看着两人相携离去的背影，面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垂在身侧的双手已经紧握成拳。
沐南歌，很好。
一旁传来慕擎风的低笑声：“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