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沐说话的时候，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可是，她扁着嘴，一直没让眼泪掉出来。
沐南歌看得心疼，却没有心软。
“好，我知道了，但你不和妈妈说一声就直接跟着爸爸离开，就做对了吗？”沐南歌面上表情依旧带着一丝严肃。
“不对。”慕沐眨眨眼，眼泪一下子从眼眶里流了出来，她伸出小手抹了抹脸，把泪水擦掉。
沐南歌硬着心，不抱她也不替她擦眼泪，问：“然后呢？”
“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再也不会不告诉妈妈就跟着爸爸走了。”慕沐小声抽泣着，没敢哭。
沐南歌平时对慕沐很温柔，可一旦不温柔了，对慕沐来说还是很有震慑力。
沐南歌盯着慕沐看了几秒，最后轻叹了一声，拿了纸巾替慕沐擦眼泪。
慕沐再也憋不住了，扑在沐南歌怀里大声哭了起来。
到底是个孩子。
沐南歌抱着她，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过了一会儿慕沐终于安静了下来。
沐南歌松开慕沐，看见她哭红了的眼睛和脸。
她把慕沐放到地上，沉默着带着慕沐去了浴室，给她洗脸洗澡。
等到慕沐睡下，沐南歌在电脑前坐了一会儿，一个字也写不出来，也回房睡觉了。
……
一早，沐南歌送慕沐去了幼儿园。
回去的时候，就看到了网上关于慕北辰的花边新闻。
“昨夜，慕北辰带着两个女人进了某酒店一-夜未出……”
这种新闻和慕北辰扯上关系，还真是让沐南歌有些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