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钰南点了点头：“难怪看起来那么傻，但她气色还不错，不太像个刚醒的植物人。”
谢钰南像是来了兴趣，和沐南歌聊起了厉弯弯的事。
“糖和盐都分不清，看起来是个大姑娘了，实际上就是个孩子……”
沐南歌沉默的听着。
如果没有发生那些事，厉弯弯应该能过正常的人生。
而不是沉睡十几年，醒来之后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可是，追根溯源，还是慕北辰父亲的错。
慕擎风和慕连的孽缘，导致了后面发生的这些悲剧。
起了连琐反应，一直到这么多年之后，慕北辰和厉九珩还受当年件事的影响。
沐南歌心底一时百感交集。
末了，也只对谢钰南说：“不要伤害厉弯弯。”
“你以为我是厉九珩吗？厉弯弯就跟个智障儿童一样，我至于对她下毒手吗？”
谢钰南突然顿了顿，说道：“也不完全是这样，要是厉九珩还是承认杀害了我爸，我也不会对厉弯弯客气。”
“你……”
沐南歌想说什么，一开口却被谢钰南打断：“我在国内没朋友，约你出来只是想和你分享一下这件事，我很快就能让厉九珩绳之以法了。”
不给沐南歌开口的机会，他又继续说道：“沐沐一个人在家你不放心，早点回去吧。”
谢钰南这段时间的变化很明显。
眉眼之间少了一些从前的散漫轻浮，多了一丝沉稳。
追查谢艾生的案子，也让谢钰南成熟稳重了不少。
“好，我就先回家了，以后有时间，就带沐沐来看你，她之前还念叨过你呢。”沐南歌也没有客气，说着就站起身来。
谢钰南笑了笑：“再见。”
沐南歌转身往外走。
谢钰南就一直看着她，沐南歌出了咖啡厅之后，谢钰南又从落地的玻璃墙往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