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以铖露出玩味的表情:他可一点看不出来席锦尘着急,就是席锦尘雇了个小牛郎,跟阮伶玩了这么长时间的情趣,把时间拖到了深夜。
席锦尘放出下身物什来,巨大的肉冠在菊穴口蹭动,把黏腻的润滑剂往粉嫩的小眼里推。
水床上操起人来最欲仙欲死,水一晃一晃,推着美人往鸡巴上撞。
美人撅着臀,岔开腿跨坐在老公身上,用花穴套弄老公的肉棒。
席锦尘跪在床上,从身后掐着阮伶的腰,挺身猛顶,每一下都顶在菊心。被刺激着前列腺,阮伶射过一次的玉茎很快又硬了,通红发涨,随着操弄蹭在席以铖结实的腹肌上,在上面留下道道水迹。
席以铖仰躺,几乎不用使力气,就能受到美人紧致湿滑的侍弄。阮伶眯着眼,细细抽气,圆润饱胀的奶肉一跳一跳,奶头又翘又红勾引人去吸。
但两颗乳尖终是被冷落,男人们都专心肏穴,把阮伶插得几乎要软倒。蓄饱的奶汁无人吸舔,阮伶只能自己揉乳,细白的手指掐上乳晕:“阮阮好胀,老公舔一舔嘛……阿锦也舔一舔……”
“爸爸为什么会产奶?”
“因为我是……是小奶牛,一被肏就有奶水了。”
席以铖骂了声“骚货”,开口道:“没人有空揉你的奶子,自己把奶汁吸空。”
太涨了……再不吸就要化掉了……美人十指托起雪乳,低下头去,贝齿咬上嫣红的莓果。
彩蛋內容:
舌尖顶弄缩成针眼大小的乳孔,乳孔微张,丝丝缕缕的奶水溢出,阮伶尝到了腥和甜。继续吮吸,自己产的、温热的奶水被吸到自己腹中。
今天晚上阮伶的羞耻心不断崩塌,边自慰吸奶,身下就淋淋漓漓地高潮了。两个穴同时喷出热乎乎的淫水,把两根狰狞肉棒浇了个透彻。
席锦尘被夹得皱起眉头:“嘶,爸爸就是在找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