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奶肉又胀大了一圈,呈现桃粉色,沉沉坠在胸前。
更难受的是,在接连不断的抽打中,阮伶感觉乳房里有什么液体,正准备迸溅而出。那被扩张开的奶孔急剧收缩,却被按摩棒堵得严实,只能沁出些透明的汁水来。
席以铖也注意到了,他握住弟弟的肥奶掂了掂,看到乳孔小嘴一样地开合,急切想吐出什么东西。
他心中明白了七分,这催乳剂用了一个月,也总算是有了点效果。
“疼么?”席以铖用木柄拍了拍阮伶的侧脸。
阮伶的小脸上布满泪痕,我见犹怜:“疼,疼......哥哥我错了......”
“往前一些,把奶头挺起来。”
阮伶如蒙大赦,膝行着往前挪,撅着乳珠往哥哥的嘴里送。
席以铖抬手取下乳塞,把小人箍在怀里,低头叼住了那颗艳红的肥奶,用舌头不断扇打着,又极用力的吮弄。
“嘶轻些,要破了。”
乳珠被裹在高热的口腔里,阮伶终于觉得舒服了一些,但马上,乳房处的酸胀又袭来,很痛,很酸,仿佛泉眼被巨石堵住了。
“不吸了不吸了,”阮伶难受地扭动,“哥哥我痛......”
席以铖知道,这种痛苦是产奶前都会有的,他没停下,对着乳孔用力挤压吮吸,一手伸到弟弟腿心,揉捏勃发的阴蒂。
阮伶在痛苦与快感之间摇摆,他张开嘴喘息,喉咙里发出模糊不清的泣音。
很快,他感到乳头一抖,有什么热流破开孔道被吮了出来。
阮伶迷蒙抬头,闻见了空气中一点腥甜的奶香。
席以铖着了魔般疯狂咂弄弟弟的出乳,腥甜的口感让他几欲失控,一只乳房很快被他吸空,他哺了一口奶水给阮伶,声音狂喜:“阮阮,尝一口你的奶水,好吃吗,以后你要用他喂我们的孩子。”
作家想说的话:
嘿嘿,下一章会有大
第11章惩罚(下),穿水手服扮演妓女,用流奶的奶子乳交,后穴也能高潮
耽美/原创/男男/现代/高h/正剧/美人受/腹黑攻
清水标章
作家想说的话:
下章办公室の激情
“今年多大了?”
席以铖晃着红酒杯,问跪在他面前的一位“女孩”。
“十......十八。”
“女孩”一张巴掌大的瓷白小脸看着席以铖,唇红齿白,眼眸含水。再加上“她”穿了一套水手服,真的很像纯真的高中生。
“啧,才刚成年就这么骚,出来买逼多长时间了?”
席以铖掐着“女孩”的下颔,酒杯一倾,把深红色的酒液灌给她。
“女孩”呛咳几声,几滴酒水沾到唇边:“不记得了,客人。”
“她”深蓝色的裙子太短,甚至遮不住肥腻的翘臀,如此跪着,有小半雪白的臀肉都露在外面。更色情的是,这位“女孩”的奶子不同于一般少女的生涩稚嫩,而是浑圆胀满,皮球一样地挂在胸前,把水手服撑起一个不小的弧度。
“不记得了?”席以铖嗤笑,“那看来是个被肏烂的大松货,把上衣解开,让我看看你的狗奶是不是都下垂了。”
“哥哥......”
阮伶忍不住了,哥哥为了惩罚他和他玩的这个游戏,实在是太羞耻。他穿着这个裙子,没有内裤,感觉整个下身都凉飕飕的。
席以铖却不听他的撒娇:“什么哥哥,出来买逼的小婊子应该叫我客人。”
“是的......客,客人。”阮伶咬着下唇,慢慢脱下上衣,“小婊子的奶,没有,没有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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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刚刚被蹂躏过的大白兔跳了出来,乳珠肥软,红肿地几乎破皮,都是席以铖吸得狠了,直到两只乳房都空了还不肯停下来。
席以铖往那湿红的乳头上掐了一把:“这么大,没少被人揉吧?”
“嗯,”阮伶托起丰腴的奶子向客人展示,说着哥哥教给他的台词,“不能白揉的,摸一次要......要十块钱。”
阮伶红着脸,捧着奶子跪在地上的样子,天真又淫荡,席以铖的胯下早就鼓囊了起来。
他把粗硕上挑的性器放出来:“那用你的贱奶磨鸡巴,一次多少钱。”
“要加五块钱。”
阮伶知道哥哥的意思,他往前膝行几步,尝试用晃荡的巨乳去裹那根热烫的阳物。
与这件事情上,阮伶实在没有什么经验,他试探着,一手托着一个奶球,在把鸡巴埋进乳沟的那一刻,轻轻哼叫了一声:“唔,好烫......”
哥哥的宝贝太大了,屌头能直接穿过奶肉,铃口处溢出些汁液。
看着美人给自己乳交,席以铖呼吸粗重,他催促道:“怎么还不开始,这么没用的话,就让你老板把你丢去狗窝,那里刚好有几只很会肏人的大黑犬。”
话音一落,阮伶就赶忙握着乳肉动作起来:“别,不要大狗......小婊子会服侍好客人的......”
他用乳房夹紧摩擦热烫坚挺的驴物,深红色的龟头时不时顶到自己的下颔,气味浓重的体液充斥在呼吸间。乳白和暗红,这样的色彩对比淫靡色情。席以铖的性器在乳沟中抽插地越来越顺畅,鼓胀的囊袋拍击乳根,击出层层晃荡的奶波。
过了许久,阮伶已经没有力气自己动了,轻喘着,细腰发颤:“客人,快点射出来,射到小婊子的奶头上......”
“夹紧了。”席以铖按住阮伶的后脑,把硕大的龟头插进嫣红的小嘴里,柱身在乳肉间飞速进出。啪啪啪,羞人的声响在屋里回荡。
阮伶娇嫩的奶子几乎要被疾风骤雨的抽插磨出火来,他想吟叫,但嘴中被占得满满当当,“呜呜......啊”他口齿不清地求饶,含不住的津液落成淫靡的细丝。
嘴中席以铖低吼一声,顶开阮伶柔软紧致的喉咙口,浓稠腥涩的精水喷涌而出,他按住弟弟惊慌挣扎的腰肢,足足射了几分钟,把精华都灌进了那水红的樱桃口里。
等到被放开,阮伶满身细汗,双手彻底,颤抖着呛咳。他从来没想到,原来自己胸前着对累赘的奶球,也能成为淫浪的性器。
只听一阵滴答声,深色的地板上又多出一片奶渍。原来是阮伶的乳房被这样一刺激,又泌乳了。
席以铖把阮伶抱起,躺在床上,他刚释放过的性器此刻半硬着,大刺刺地垂在浓黑的阴毛里。“用你的奶子把我弄硬。”他在阮伶的屁股上揉了一把。
客人的命令阮伶不敢不听,他哆嗦着爬起来,趴跪在席以铖修长的腿上,弯下腰,流着乳汁的奶子去蹭半硬的鸡巴。
他不得要领,着急间挤压胸部,把腥甜的奶水撒得到处都是。席以铖的性器就是在温柔的奶水中很快昂扬起来。
阮伶又惊又怕:“不要了,奶子要破了。”
席以铖翻身把人压在身下:“这次不用你的骚奶,小婊子,你的小逼多少钱。”
“前面的一百,后面的五十。”
“说清楚点,”席以铖的手迫不及待地伸下去,揉弄湿漉漉的花唇,“前面是哪儿,后面又是哪儿?”
阮伶肥沃的花唇被揉的咕叽作响,“嗯啊......前面,前面是花逼,花逼水很多,后面是浪逼,浪逼很紧。”他还没说完,两根修长的手指就伸进了湿滑的花径,戳刺肉壁上的敏感点。
“嗯啊不行......客人还没付钱,不能先进来。”阮伶的腰身绷紧,戴上的长发散在鬓边,墨黑的颜色映着雪白的皮肤,像专门吸人魂魄的妖怪。
席以铖闷笑几声,觉得这个弟弟还不太蠢,知道睡之前先要嫖资。他拿过床头的一只盒子,里面是一串翡翠手串,翡翠珠剔透莹润,每一颗都有鸽子蛋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