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曜撑起身体看他,停在他体内没有动。席沅的里面很热,甚至于比他的阴茎更烫,柔软的甬道拥抱着他的性器,在被伤害的同时回报以温柔。他注视着席沅,很轻地说:“要对自己多一点信心。”
席沅“嗯”了一声,只是说:“我很知足。就这一刻,也是值得的。”
栾曜射进去的时候,席沅又跟着释放了一次。栾曜亲了他一会儿,把软下来的性器抽出来,套子扔在地上。
洗澡的时候又做了一次。起初是席沅跪在浴缸里给栾曜口交,他做得实在很烂,栾曜都忍不住笑出来。席沅很受挫,栾曜摸了摸他的脸,突然说道:“你知不知道今天下午在日料店,你舔我手指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席沅回忆起下午的事,渐渐脸红了。
栾曜抓着勃起的性器在他脸上蹭了蹭,又用龟头拨弄他的嘴唇:“我当时就想,席沅的舌头这么软,好适合……”他停下来,凑近了席沅,在他耳边用气音说了两个字。
席沅羞得躲进他怀里,被栾曜抱住做了一次。
晚上席沅先睡了,栾曜才拿起手机,看见李永洋给他发了几十条消息,还有几个未接来电。他拿着手机去阳台上给李永洋回了个电话,对方立刻接起来,开口就带着怒意:“你搞什么?”
栾曜看了一眼睡得正熟的席沅,把阳台门轻轻关上了。李永洋看他不说话,又问道:“栾曜,你在不在听?”
栾曜这才开口:“吵什么。”
李永洋被他的态度搞得很烦躁:“你发的消息什么意思?和席沅在一起了?你搞同性恋?”
栾曜靠在栏杆上往外看,语气很镇定:“你不是看懂了吗?还有什么要问的。”
李永洋骂了几句脏话:“为什么这么久才回我?”
栾曜“哦”了一声,坦然道:“做爱去了。”
李永洋愣了愣,不可置信地问道:“和谁?席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