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曜没想到他还介意着这个,忍不住笑道:“好多了。”他怕席沅觉得敷衍,又加了一句,“满分十分的话,给你九点五吧。”席沅难得笑了,他仍然保持着跪着的姿势,低下头用脸贴在栾曜勃起的性器上,很亲昵地蹭了蹭。
栾曜低头:“知不知道零点五扣在哪儿?”
席沅抬起头看他。
栾曜笑道:“查重率有点高。”
席沅呆了呆,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什么。他觉得又好笑又害臊,抱住了栾曜的腰,把脸埋进他怀里。
当天晚上栾曜是在落地镜前和他做的。席沅浑身都羞红了,两只胳膊被栾曜从身后拉住,动弹不得。他们的面前就是一整个落地镜,把两人的身影都照进去,如同一台记录性爱的摄像机。席沅想别开脸,被栾曜发现了,凶狠地顶进去,在他耳边沉声说:“看着。”
席沅只好又把目光放在镜子里。
栾曜比他高很多,身上的肌肉匀称又结实,相对之下,席沅就显得有些清瘦。他的双臂被栾曜钳制住,像锁链一般被拉扯住身体,只能徒然承受身后的攻势。那根粗硬的狰狞的性器,在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润滑剂从臀缝里流出来,大腿内侧也是泥泞的。席沅也硬着,但栾曜不许他碰,那根可怜的东西就只能随着栾曜的动作在空中无依无靠地晃动着。
栾曜空出一只手,手臂从身后环住他的肩膀,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回过头,和他接吻。亲完还要贴着他的嘴唇,残忍地问他:“看到自己什么样子了吗?”
席沅被操得根本说不出话,喉咙里溢出几声难捱的呻吟。
栾曜松开手,搂住他的腰,用了点劲儿,他们的身体便更紧密地贴在了一起,更深地结合。席沅“啊”了一声,栾曜从镜子里看着席沅后仰时修长的脖颈,在他肩膀上亲了一下。
后来席沅只能抓着他腰间缠着的手臂,勉强站着。那手臂比他肤色深一些,强势而有力,像是一个枷锁,把他禁锢住,挣脱不开。
囊袋在不断撞击下把席沅的屁股都拍红了,栾曜看他白皙饱满的臀肉像颗水蜜桃,伸出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席沅哀求地从镜子里看着他,栾曜说:“射进去了?”
席沅胡乱点头,栾曜加快了速度,最后一挺身射在了里面。席沅也跟他同时射了,射在了镜子上,白色浑浊的液体顺着镜面缓缓地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