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超乎了我的意料。"凯莎思考了几秒说道。
"你对虚空的藐视..."
突如其来的声音，在寂静的星空里显得格外刺耳。
"什么人？"
凯莎扭过头，看着声源处。
那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面具人。
额。
这面具人怎么有点眼熟。
这不是斯诺嘛。
看样子是卡尔放出来了。
"你是谁？"
"我是..."
"不，你不是卡尔。"
"我是..."
"再见。"
斯诺还没有介绍自己的机会便被凯莎无情的关闭了投影。
"我星星个大星星!!"
被关投影的斯诺内心无比崩溃。
"卡尔...不来解释解释？"凯莎的声音回荡在星空中。
嗡
人家说话了，卡尔也不好意思不出来。
一道身着黑袍学士服的金发少男通过投影，出现在凯莎的面前。
"凯莎女王。"
卡尔微笑着，向凯莎行礼，代表着他对凯莎的尊敬。
"来吧，解释解释，我是怎么到这里的。"凯莎十分平静的说道。
"在你们的宇宙思维里，空间是一个稳定的概念。"卡尔缓缓转身，看着燃烧的翡翠星说道。
"嗯。"
"实则不然，空间并不稳定。"
"你们通过调节虫洞，从空间的一点，穿梭到另一点，而虚空恰恰相反，不改变您的位置，我改变了空间的位置。"
"所以...我理论上还在地球上空？"
"姑且可以这样认为。"
"而且我还可以很确信的告诉您，时空不稳定的原因，是因为主观宇宙之下，还存在一个宇宙空间。"卡尔说道。
"所以你所说的那个宇宙空间，就是改变空间的...介质？"
"可以这么说。"
卡尔很平静，凯莎也很平静。
消化了一下知识点，凯莎还是不能够理解。
"这还真是令人愤怒啊。"
凯某人深呼一口气，看着悬浮半空没有意识的蕾娜。
"还有这蕾娜，我们不会用这种方式操控别人。"
"所以..凡人尊敬你们，神就不会了。"
是啊。
作为一名主神，利益至上。
天使为了维护弱者的利益，阻碍神的发展，二者矛盾，势必会爆发战争。
只不过天使的科技技术很高，又有凯莎压着，主观宇宙才没有出大规模乱子。
凯莎摇了摇头，感觉到心累。
看了一眼燃烧翡翠星说道：
"眼前这颗超新星，还有不到一分钟，就爆炸了？"
"是的。"
"嗯，的确可以把我炸碎。"
"希望吧，当您被炸碎后，我还会用大时钟把您的碎片分散到已知宇宙的各个角落，为了防止您聚合。"卡尔补充道。
"还真是狠呢，碎了就是碎了，为什么还要聚合？"
"死就是死，我并不害怕，你说的空间不稳定以及第二宇宙论，真的是挺骇人的，给我一些时间，我需要消化一下。"
"还有不到三十秒了。"卡尔看向即将爆炸的翡翠星说道。
"抱歉，凯莎女王，您为什么不试图逃走呢。"
卡尔脸上出现一抹不解，要知道他对于凯莎还是留了一个后手。
若是凯莎如此安心在这等死，这后手就没有意义了。
"逃？为什么要逃？我可以手起刀落，干掉蕾娜这具三代神体，只不过..没有意义。"
说着，她站起身，走向即将爆炸的翡翠星，神色坦然。
"来吧，让我看看，你们是怎么把我的正义...."
"摧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