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不说话，秦舒不由得有些急：“那药，有没有效果？”
顾衍侧头看向秦舒，回答的言简意赅：“效果不大，缺一味药材。”
能让顾衍说缺一味药材，那就说明，这药材不仅仅是稀有那么简单了。
“那药材，是不是很难买到？”秦舒问的小心翼翼。
顾衍道：“市面上没有。”
虽然早有预料，但真的听见顾衍这样说，秦舒的心里，还是不由得开始害怕起来。
过了许久，秦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没有别的药材代替？”
“暂时没有。”顾衍抬头看向秦舒，见她脸色大白，他又补充一句：“我会竭尽全力，为他找到那味药材。”
还有一句话他没说，就是中毒后，时间拖的越长，越危险。
秦舒有些感激的看向顾衍。
感觉到秦舒看过来的视线，顾衍道：“他是我兄弟，我这么做是应该的。”
顾衍说到这里，顿了顿：“我没见过他对哪个女生上心过，唯独对你，他的感情或许是偏执了一些，但对你，是真的拿命去爱的。你可以试着和煜好好相处，他人真的很不错。”
“其实，我也希望你能离开煜，因为你，煜连自己的命都不顾。作为兄弟的我，不想看见他为了不值得的女人拼命。”
顾衍说到这里又叹息一声：“但他就是一条路走到黑的人，就算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认准了，就绝不放手。所以，请你善待他。”
回去的路上，秦舒回想顾衍的话。
傅廷煜要是撞了南墙就会回头的人，也不至于如此。
他就是一条路走到黑，不管前方如何，只要有她，他都会奋不顾身的继续走下去。
回到晟园后，秦舒背着书包径直上了二楼的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