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未宁瞪大了眼,半晌才喃喃道:“先生……您在开玩笑吗?”
男人微微一笑,黑眸凝着她:“你可以当是在开玩笑。”
夏未宁忽然想到自己也曾跟一个人说过同样的话,两个男人,回答截然不同。
夏未宁道:“先生,现在是什么年代,先生这样的人,怎么会让偌大一个岛屿完全与外界失去联系?况且,我方才来时,看到岛上有大片橡胶庄园,先生,别告诉我您种大片商用橡胶,只是来欣赏的!先生的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门外的小鱼皱了皱眉,敢用这般质问的语气跟沐少说话的,又有几个人?!看来沐少的确是在夏未宁跟前收殓了太多了。
正因为如此才危险。
小鱼不禁为夏未宁担忧起来,当一只老虎,收了爪子,敛了威严,像一只猫般温柔地靠近你时,你会不会丧失危险的警觉?
男人道:“这座岛的确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岛上只有一处对外联系装置,由专人负责,普通人连靠近都不能。”
意思就是说,她无法跟赵文联系。
“可是先生,我总不能一直待在岛上,吃您的,用您的吧?”
男人懒懒得倚在雕花窗台,阳光落在他的脸庞,俊美的雄雌莫辩。
他望着她:“真这么想回去么?”
夏未宁垂着眸。
不想回去,一点也不想回去,如果可以的话,她宁愿一生都不要再置身于那种地方。
只是,有些事即使不愿意,也必须去做。
“是的,先生。”
她目光坚定,琥珀色的眸中有比热带眼光还要绚烂的光芒。
男人轻轻一笑:“这一次见你,即使换了身衣服,你还是喜欢把自己逼得那么苦。”
她穿着小鱼给她的淡蓝色的长裙,露出白皙的右肩,显得高挑修长,琥珀色的眸中染着些许茫然,让人忍不住去触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