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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是那个下着雨的秋夜，她被韩璇搂在怀裏，似乎困倦得快要睡着。
“平时不是体力很好么。”韩璇笑说
，“困了的话，就睡觉吧。”
“不……行。”褚素素迷迷糊糊地说，“我还没……”
“没关系的，下次再说。”
褚素素累得出不了声了，但她还能听见韩璇说话，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以表回应。
过了一会儿，外面的雨也渐渐小了，正当万籁俱寂之时，忽听韩璇道：“你会不会忘了我呀。”
语气散漫，并不是很认真。
褚素素快要睡着了，费尽全力才摇了摇头。
“真的么？”韩璇问，“要是忘了怎么办。”
“不……会……”
她自说自话：“总有一天会的。你会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我，说不定还会过来搭讪，毕竟我好像是你最喜欢的类型。”
什么最喜欢的类型，褚素素下意识地反驳。
是因为喜欢你，才渐渐变得不再喜欢别的类型。
而且又怎么会忘了你呢。
可这话她没能说出来。
在意识支撑不住，就要落入黑暗之中时，她隐约听到有人在耳畔说：“如果你以后想起来了，可不可以不要怪我。”
可褚素素什么都听不见了。
韩璇看着那张熟睡的面庞，须臾，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但是，大概还是会怪我吧。”
她的手把褚素素零乱的发丝慢慢整理好，以防她睡觉翻身的时候压到。
“就算我做得再多，我们都註定是不一样的。”
“正因为我选择了你，才要让你忘记我。”
漫无目的地说完这些，韩璇的指尖凝聚出一点白色的光晕，缓缓从褚素素蹙起的眉心渗入。
不过瞬间，她便露出了放松的表情，看样子睡得很香甜。
韩璇盯着那张睡颜，像在念某种咒语一样，轻声呢喃道：
“愿我的女孩，永不皱眉。”
这个奇异的梦让褚素素出神了好一会儿，思考自己是怎么构思出这么离奇的情节的。
随后褚晴漾打来的电话让她暂时将它抛之脑后。
假扮方辰的那个男人做完笔录了。
这人叫罗毅燚，27岁，平时是个普普通通、老实本分的国企员工，以前没有案底，谁也没想到他会做出这种事。
侦查人员都生出些不解来。
国企公司福利待遇很好，罗毅燚薪水也不错，不差这点钱来买一个手机，平时也不乏人给他拉红线相亲。
他既不缺钱、又不缺地方认识女孩子，为什么要做这种事呢？
只能说可能就是有某种特殊的癖好吧，这种人多了去了。
铁证如山，他偷了方辰的手机、又看到褚素素的微信朋友圈裏有照片，由此动了歹心这事儿没跑。
不过奇怪的是，罗毅燚拒不认罪，硬说自己是冤枉的，语气非常真挚。
听到这裏的时候，褚素素竟然觉得他说的是真的。
她总有种感觉，这人不是真正的猎人。
猎人也有点异于常人的能力，怎么会这么轻易就被抓住？要是这样的话，直接报警就能把他们一网打尽了。
这么一说，罗毅燚更像是个倒霉的替死鬼。
他被处以拘留了很长一段时间，褚素素将这事记了下来，打算等过几天去找这人聊聊，说不定能知道什么新的信息。
至于现在不去的原因，那自然是罗毅燚刚被捕，情绪一定很激动，还是等他平静下来再说吧。
算起来，也差不多要到褚素素回去上班的日子了。
公司给她放了三个月的假，但她自然不能真的休息三个月，否则就赶不上新的项目了。
上次覆城千金生日宴的时候，褚素素抓住机会和甲方高层聊了下她的方案，此时刚好派上用场。
而覆工的第一天，她就在电梯裏碰见了reba。
【作话】
素素：（不敢置信）一定是梦，我没有当过0！
韩璇：（微笑）啊对对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