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过之后，果然发现了问题。
“跟年前比起来，少了三分之一。”
虽然这些并不包括想要跟她预约的。
叶姚紧绷了脸颊，“应该是祁震的关系。”
光是王松亲传弟子这个名号，就足够吸金了。
蔡青远也终于有了危机感，如果是放在以前，荣福的生意比他们好，他根本不会觉得有什么，甚至还理所当然，但现在不一样了。
“别急，虽然定制单子少了，但是姚衣品的销量肯定是直线上升的。”
现在他也只能用这个来安慰自己。
祁震就算是在强大，毕竟也只有一个人而已。
叶姚的一双眼睛深不见底，这样的局面可不是她想要的。
“祁震。”
王松的弟子就真的那么了不起吗？
蔡青远看着她思索，也不敢出声打扰。
“蔡叔，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一个月后京城那边是不是有一场新秀设计大赛？”
片刻之后，叶姚终于开了口。
蔡青远点点头，“是，年前主办方也联系过我，想要邀请你参加，但是我已经拒绝了。”
既然是公开性的比赛，那肯定是要露面的，但是她现在的情况，即便是在一个月后，应该也还不太适合，所以他直接就替她推了。
“你怎么想到问这个？”
叶姚亮了眼睛，一侧嘴角微微上扬，“蔡叔，你说祁震会去参加这场比赛吗？”
“应该会吧，新秀设计大赛两年举办一次，是全国性质的，非常有权威性，行业里设计师有谁不想，通过大赛一举夺魁呢，名扬天下呢。
而且大赛冠军的奖励，也是非常优渥的。
不瞒你说，两年前的那一期，我和文涛也参加了。”
蔡青远说到这里，突然老脸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