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妈猝不及防，脚一崴，被推撞到墙上，发出一声痛呼。
“林妈，你没事吧？”
姜笙立马上前将人扶起，顺带弯腰去检查她扭伤的脚踝。
“使不得使不得，我只是个下人，姜小姐别……”
大概从未体会过主人亲自弯腰替她检查扭伤的待遇，林妈显得有几分局促跟受宠若惊。
“您是来帮忙的客人，不是下人。”
淡冷的嗓音落，姜笙继续俯身给林妈查伤，甚至毫不嫌弃的从兜里拿出药膏，给她涂抹在扭伤的脚腕上。
林妈凝视着姜笙，眼底既有感激也有感动。
江老太太见姜笙宁肯自降身价给一个保姆擦药，也不来向她请安问好，一张老脸气的通红一片。
“姜笙，这就是你对待长辈的态度！”
一声低喝，让杨秀妍上前，把姜笙护住，“老太太，笙笙不是那个意思……”
听到杨秀妍开口，江老太太才眸露诧异地转向她，“你的病好了？”
直截了当的问话，眸底却并不显露惊喜。
反倒是直接换话道：“既然你也清醒了，那就把这份协议签了。”
话落，一份厚厚的文件，就甩到了杨秀妍面前的桌子上。
当看到文件封面上，醒目的“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时，杨秀妍的瞳孔忍不住微微一缩，随即不可置信的看向江老太太。
“老太太，您这是……”
话还没说完，一只冷白的手掌从旁伸来，拿起了被抛在杨秀妍面前的离婚协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