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认为是我推的她，那就是吧。”
对于不信之人，杨秀妍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而她这一近乎默认的态度，更是让江凯德惊愕的瞪大了双眼。
倒不是因为杨秀妍不解释，而是她这副浑然不在意的态度，像是根本就不在意他的感受。
一种密密麻麻针扎般的心痛感，席卷了江凯德的心脏。
看着自己儿子痛苦的神色，本就对他了如指掌的江老太太直接使出必杀技，“对了，凯德，她已经同意签署离婚协议了。”
“什么？”
江凯德猛地转头看向江老太太，大脑一阵嗡然。
江老太太顺势点头，“不信，你可以问问她。”
好半天，江凯德才艰难的将头转向杨秀妍，“秀妍，是真的吗？”
他问话的唇瓣在发颤，眼底更是泄露出慌乱跟害怕。
此时的杨秀妍，无比清醒，看着江凯德缓缓道：“是的。”
虽然她很感激江凯德这些年对她的不离不弃，可是比起这个丈夫，她更不愿意自己失而复得的女儿，在江家受半分的委屈。
如果离婚能让囡囡跟心怀鬼胎算计的江家划清界限，那离就离吧！
杨秀妍的回答，让江凯德心中的那根弦彻底崩了。
他像是有些受刺激，眼底泛红的冲杨秀妍道：“秀妍我对你不好吗？这些年我对你的付出，你难道都视而不见吗？”
杨秀妍微张了张唇瓣，“我……”
刚发出一个音节，剩下的话，就被姜笙清冷的嗓音给截断，“好？你要是真对我妈好，就不会连问都不问，就直接定了她推这老太婆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