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捅死,所以怕疼。
不过,这里的温度这么冷,苏辰知道她现在一定是在冰山的附近。
看来她就要成功了,苏辰眼睛裂开了一条缝。
你醒啦!
苏辰不!我没醒!
你明明睁开眼睛了。
苏辰对啊,我是在梦游啊!
只见一个面如凝脂,眼如点漆的少年郎瞪着苏辰,全身都在控诉着她在睁眼说大话。
算了,不要跟她计较!
一个蓝色头发,长的很漂亮,脸上还有点婴儿肥的小孩说道:
反正她擅闯后山是要得到惩罚的。
宫远徵做的毒酒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刚说完这话,一只白皙的手带着淡淡的香味迅速掐住了他那肉嘟嘟的脸蛋。
苏辰你这个小孩怎么对长辈说话的?
苏辰什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老是说死多不吉利呀。
苏辰还有什么毒什么的,你一个小孩知道那么多吗?
苏辰父母没有教过你对人要有礼貌吗?
苏辰我比你大,叫声姐姐来听听!
那个面如凝脂的少年一听这话,表情震惊,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一副害怕打起来,血会溅到他身上的感觉。
我父母死了。
苏辰有些尴尬:
苏辰……那你爷爷奶奶呢?
也死了。
苏辰外婆外公?
都死了。
苏辰呵呵呵,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你还有其他亲人吗?
没有了。
听完两人的对话。
那个美少年的瞳孔已经放大,嘴巴张大都合都合不拢了。
这是要上赶着来找死呀!
见过不怕死的,但没见过这么不怕死的。
这么会问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呀?
苏辰那……你就当我的小弟吧,我以后罩着你。
苏辰真的觉得这小孩太可怜了,全家都死光光了,只剩下他一个人。
在某种程度上,他们都是一样的,她也是孤身一人。
苏辰来叫声姐姐来听一下。
苏辰又伸出手指来掐了掐他那可爱的小脸。
那个……姑娘,请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美少年的声带有些颤抖,神情带了些许敬畏。
他要知道这个姑娘的名字,等她死了以后,给她立个碑。
纪念一下,她这种不怕死的精神。
毕竟这么主动来找死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
手感真好,苏辰依依不舍地放下掐着脸的手指。
然后,露出一口大白牙,开口说:
苏辰我姓夏,名叫雨荷。
苏辰来自大明湖畔,请称呼我为大明湖畔的夏雨荷。
夏雨荷?
苏辰见他在皱眉沉思,兴奋地问道:
苏辰怎么拉?你听过这个名字?
没有,只是姑娘这个名字与我们这里的环境是真的格格不入。
我在这边从来也没见过夏天是怎么样的,也没见过夏天的荷花。
哦,没听过啊,吓死了。
她还以为是遇见老乡了。
苏辰没事,这个小孩以后就是我罩的,你也跟我吧。
苏辰多一个不多。
苏辰等以后,我带你出去看看。
苏辰我跟你说这个世界很大,还有很多有趣事情和东西值得看呢。
苏辰拍着胸口,表示包在我身上。
忽然她见到那个蓝色头发的小孩从刀鞘里拉出了一把刀。
她连忙冲了上去给了他一个后脑勺。
苏辰你这小孩!
苏辰怎么这么不注意安全,拿刀玩伤到自己怎么办啊?
打完以后,趁着他还处于愕然,拿走了刀。
苏辰对了,你们叫什么名字啊?
那个少年看着她一系列的动作还没反应过来:
啊……?
蓝色头发的小孩抢先回答:
我叫雪重子,他是雪公子。
苏辰兴奋地说:
苏辰所以说这是雪宫?
是的。
太好了!
苏辰开心地忍不住在心里欢呼起来。
所以你来这里是有何目的?
一道干净,介乎于孩童与少年间的声音传来。
苏辰叹了口气,说道:
苏辰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