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鑫显然是还有些不赞同,“可是恐怖片里分开必死啊。”
魏安宜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的,这又不是什么恐怖游戏,规则我们都摸清了。”她思索片刻,“要不我跟你一起吧?”
唐鑫极快的摇头拒绝,“不行。”
“就这么决定吧。”骆晟突然道。
唐鑫睁大眼睛,“为什么!这女的笨手笨脚,谁知道她会不会拖我后腿?”
谭信眯了眯眼睛,“我们要进入教堂内部查看,你们两个蠢货就在外面观察。”
唐鑫眼珠子转了转,脑子里极快的打着小算盘,“行。”
教堂内部,一看就是什么守卫森严的地方,他和魏安宜在外面查看,说不定能获得一些意想不到的收获,还能安全一些。
就这样,原本的一队人,被分为两队分头行动。
唐鑫瞥了一眼瘦弱的魏安宜,扔下一句“别拖我后腿”便转身离去。
魏安宜站在原地,黝黑的眸子与夜色重叠,轻声道:“我一定不会拖你后腿。”
“快睡吧。”
男人刚从屋外回来,就发现被窝里的少年还睁着一双咕噜噜的黑眼睛。
虽然很想将少年拥入怀里,但他身上还带着外面的霜寒之气,r将大衣脱下来,凑到火炉前将自己身上的寒气烤干。
沈愿眨了眨眼睛,直勾勾的盯着r做完一起,掀开了被子,冷风灌的他小身板缩了缩,催促道:“快快快,你陪我一起睡。”
r眼角眉梢都是宠溺。
—进入被窝,就被沈愿八爪鱼似的缠上来,瘦弱的四肢紧紧勾着男人健壮的肌肉。
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沈愿侧着脑袋靠在r炙热的胸膛上,一呼一吸就像把小羽毛轻轻扫过。
整个人小小只,就像小猫一样趴在r的胸前。
r大掌放在沈愿的后脑勺上,一下一下的抚摸,低声道:“睡不着吗?”
沈愿唔了一声,双眼紧紧闭着,什么也不说。
但r能感受到少年身体一瞬间的僵硬。
男人低低的笑起来,低沉性感的笑声宛如大提琴一般醇厚悦耳,他猝不及防的翻了个身将沈愿压在身下。
高挺的鼻尖轻轻蹭着沈愿的锁骨。
痒痒的,只把沈愿眼角红红的睁开眼睛,用手抵着r的大脑袋,哼哼唧唧了一声,“别闹。”
男人眼中得逞一闪而过,掐着沈愿的咯吱窝往上提了提,埋在他脖颈间侧吻着少年的耳垂。
r嗅着少年身上的软甜味道,低哄道:“宝宝,等出去了之后,你就会看到很多超乎常知的东西。”他牵起少年的一只手,模拟着鸟儿飞行的轨迹。
“在外面,人们可以飞在半空。”
“干净的空气,整洁的街道,外面的世界很美好。”
男人说话,眉眼间都是缱绻的温柔,沈愿的眸色稍暖,仰头亲了一下r的下巴,软声道:“好。”
r抱着沈愿,“不要担心,一切有我。”
冰冷的寒风无情的扎进骨子里,唐鑫没忍住打了个喷嚏,扭头朝魏安宜大吼一声,“还不跟上来?”
魏安宜愣了愣,连忙小跑上来,“来了来了。”
他们已经绕了一圈,都没在外面见到什么,唐鑫还想调戏两把端盘子的侍女,结果那些侍女都无动于衷,视他为空气。
更别说身旁还站了个煞风景的魏安宜。
唐鑫自讨无趣,摸摸鼻子转身就走。
蹲墙角歇会儿的空档,唐鑫突然上下打量了一下魏安宜,“1矣,说说,你做什么坏事了?”
魏安宜脸色白了白,勾下头去。
唐鑫咧嘴笑了起来,“咱们几个都过命的交情了,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他突然挤眉弄眼,“你不会是喜欢骆晟那小子吧?也是,骆晟长的斯文干净,正是你们这群小姑娘喜欢的类型。”
“不、没有。”魏安宜一听,连忙摆手推脱,“才没有。”
“那你说说嘛。”
魏安宜咬了咬唇,余光瞥见什么后顿了顿,细声道:“我、我从小就生活在农村地界,家里经常穷的揭不
开锅,我六岁那年母亲跑了之后,父亲又娶了一个女人,只不过后妈也是嫁过人的,她还带来了一个三岁的妹妹。”
唐鑫有些不耐的摸摸鼻子,虽然不想听魏安宜讲故事,但现在也没什么好消磨时间的东西,又耐着性子听了一耳根子的农村琐事。
无非是嫁过来的后妈身上有点小钱,家里也不用经常过没米下锅的窘迫日子。
当然,后妈肯定也不会对魏安宜有什么好脸色,父亲介于后妈手里掌握的经济,对魏安宜的凄惨遭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小小的魏安宜就一直在后妈的虐待中扭曲成长。
妹妹是家里的宝贝,魏安宜却连干活的牛马都比不上。
牛马好歹下雨能躲棚子,干活可以吃饭,魏安宜却经常食不饱腹。
唐鑫挠了挠头,身处于他的位置,其实很少见到这么穷困潦倒的人家了,不过时代发展的极快,大部分人工都被淘汰了,也不乏大批失业的人。
“后来呢?”
魏安宜顿了顿,“然后……我到了年纪,村子里强制要求我上学,后妈迫于村长……将我送去上学。”
作者有话说
(?ov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