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来说他现在应该被丢进大牢了才对,昨晚虽然被发情期折磨的毫无理智可言,但他好歹拼凑出一两块记忆。
他隐约记得,自己是被厉渊尺一路抱回来的,再后来……
沈愿突然想起自己主动的一幕。
“标记我,永久。”
沈愿脸色蓦然一变,连忙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听闻永久标记后如果没有特殊清理,怀孕的几率极大。
可转念一想,三三说过他不会怀孕,沈愿才松了口气。
他眨了眨眼睛,十指宛如游蛇一般灵活的与男人相扣,俯身上前对着薄唇轻咬了一口。
“这样……可以吗?”
于是威武严肃的帝国陛下突然破功了。
少年主动亲他了?
容歌在清醒的状态下主动亲他了!
十指相扣不是错觉,肾上腺素呈几何倍增长。
厉渊尺现在就是烤箱里的面包,整个人都不停不停的膨胀。
如果现在背后有尾巴,他能摇成螺旋桨!
厉渊尺拼命压下上扬的嘴角,面无表情道:“不够。”
沈愿眉间显出一抹羞涩,白皙的脚丫子试探的蹭了蹭男人的大腿,哑着小猫一样的嗓音软声道:“那这样
而他们不知道,一夜之间,谣言四起,宛如燎原一般肆虐。
喝高的闲散王爷大着舌头把帝国陛下开窍那点事全都抖了出去,只不过谁也没联想到新晋少将容歌身上。
人人都知道了帝国陛下对一个不知名的omega上心了!
—夜之间,多少omega哭唧唧的要一根绳子了结了自己。
他们眼巴巴的望着盼着,就等陛下承受不住代理团的念经准备择选帝后,谁知半路跳出个程咬金,居然被—个不知名的omega捷足先登了!
与外面掀起的腥风血雨不一样,宫内沈愿过的日子逍遥快活。
宫里人都是经过严格训练并且完全忠于厉渊尺,对陛下和容少将黏黏糊糊的事看在眼里埋在心里,他们自然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在厉渊尺的默许下,沈愿成了宫里最特殊的地位,不是帝后,胜似帝后。
来回试探,谁也没捅破那层窗户纸。
日子过的舒坦了,沈愿这才不好意思的想起自己还有个金灿灿等着,虽然托付给了一位少将,但这么久了,他也很想金灿灿。
闲暇时,沈愿就跟厉渊尺提起了弟弟容朱和一条不知品种的狼狗。
但不知为何,厉渊尺对化名容朱的朱雀没什么意见。
反而对金灿灿很是排斥。
沈愿嘴一瘪,小手揪着厉渊尺的衣角晃来晃去,一句话不说,就是委屈巴巴的晃来晃去。
然后……厉渊尺第一回合就惨遭滑铁卢。
最后臭着一张脸把金灿灿一同接到了宫里。
金灿灿起初见到厉渊尺时,湿漉漉的黑眼珠子迷茫一瞬,然后嗷呜一声扑腾到厉渊尺身上。
兴奋的舔来舔去,仿佛把他当成了什么肉骨头一般。
沈愿大眼睛眨了眨,“灿灿看起来很喜欢阿渊,比对我还要亲密。”
帝国陛下瞬间黑了脸,虽然他现在可以控制入眠时灵魂不飘到金灿灿身上。
但作为第三视角,看自己附身了这么久的身体。
厉渊尺心底忍不住升起一抹异样。
好憨,他绝不能承认自己也这么憨过!
死也要守住这个秘密!
不知是不是金灿灿锲而不舍的带头搞事影响下。
厉渊尺还是没绷住冷酷的形象,彻底暴露了他帝国狼犬的后一个字本性。
鉴于沈愿跟金灿灿过于亲密,经常把下朝回来的厉渊尺晾在一边,厉渊尺彻底打翻了醋坛子。
心生妒忌的他一把提溜着金灿灿的狗头扔到了他表弟那里。
厉澄向来喜欢奇珍异兽,一见金灿灿这种毫无记录的品种就爱不释手的摸来摸去。
厉渊尺揽着沈愿离去前,金灿灿嗷呜嗷呜的低声叫了几句。
沈愿立刻有些舍不得了,咬了咬唇,低声道:“要不……还是把灿灿带回去吧?”
厉渊尺眉头微皱,“容容,你忘记金灿灿把朕的书房拆的不像样子吗?”
沈愿顿了顿,有些纠结的揪了揪衣角,厉渊尺也知道不能把人逼急了,趁热打铁,眼角化开一丝柔色,低哄道:“容容,厉澄向来喜爱动物,把灿灿交绐他可以放心。”
在厉渊尺连逼带哄下,沈愿只好点点头,摸了摸金灿灿的狗头,踏出了门,毕竟在他心底,还是厉渊尺的分量大一些。
等到他们离去不久,厉?爱狗人士?澄的光脑上才弹出一条视频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