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的趴窝在地,睁着一双黑黝黝的眸子看着厉澄。
对上那双肖似皇兄的眼睛,厉澄呼吸忽然一窒,随后又不在意的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它,“是不是他在你
身体里呆久了,让你学了几分他的神态。”
厉澄唇角的笑容愈发扩大,甚至隐隐有癫狂的趋势,“可是我学了他这么久,为什么父皇就是不肯认我呢?”
说出这话时,他掐着狼狗的手不知不觉加大了力道。似乎要透过这只狗,将满腔的愤意加注在某个人身上。
可此时最该叫唤的畜生却没有发出一声音。
厉澄收回目光,冷哼了一声,“现在不叫,以后就没有你叫的机会了。”
他刚想把针管扎下去,却听光脑滴的一声自然打开了。
厉澄随意扫了眼信息,皱了皱眉,但还是放下针管,转而走出实验室。
安静许久的金灿灿却突然站了起来,他不紧不慢的甩了甩浑身松软的毛,踱到实验台前。
在松散的金毛下,有一丝银光一闪而过。
没过多久,脚步声又远远的传来,金灿灿动了动耳朵,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趴着。
这次与厉澄一起踏进实验室的还有一个人,中年男人俊朗的面容落在了不起眼的狼犬眼底。
那中年男人侧眸瞥了眼一动不动的狼犬,“它怎么这么乖?”
厉澄哼笑一声,“可能是想起小时候呆在这里的记忆了吧,不敢造反。”
中年男人挑挑眉,不知可否,一手熟练的揽上厉澄的腰肢,不紧不慢道:“怎么样,有把握吗?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他说话时一只手暧昧的摸着厉澄的腰肢,也不知醉翁之意在不在酒。
厉澄神色平淡,拍掉中年男人的手淡声道:“虽然厉渊尺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但经过三个月的磨合,想要把他的脑电波召唤进狼狗的身体里轻而易举。”
中年男人皱了皱眉,“本以为你把厉渊尺送到异世就能安心了,没想到被容歌那小子运气好也穿了过去,早在当初我就说过,你应该直接杀了厉渊尺才对,何必让他跟狼狗交换脑电波?”
厉澄眸子颤了颤,又恢复了阴冷,“不管你事,几大星盗集结完了没有?”
“已经在将纳星区蓄势待发了。”
厉澄敛下眸光,把针剂递给中年男人,“把肌肉松弛剂绐它注射,等下我要把厉渊尺的脑电波换过来。”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目光巡视了一遍狼犬,意味不明道:“别说这只捡来的异种狼,倒真与厉渊尺的外号相符。”
不知这句话触动了厉澄的哪个痛点,他平静的声音终于带上一丝不耐,“少废话。”
狼犬直勾勾的盯着男人把营养剂打入自己的肌肉,然后厉澄手拿一个奇怪的仪器站到了自己的面前。
就在仪器即将接近大脑,狼犬锋利不屑的猱牙渐渐外露时。
实验室外面突然响起了一道轰隆震响,然后是石块不断坠落的坍塌,警笛的声音刺耳又尖利。
厉澄和中年男人相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的惊疑不定,厉澄连忙小跑到操纵台哪里去,上面马上地面人员的紧急通话。
“大人,大人我们实验室的地位暴露了,现在有一架机甲对我们发出了猛烈进攻!”
厉澄强压下心底不妙的预感,冷静道:“是谁?有多少人?”
“好像是……容少将!只有他一个!”
鎏金色的机甲浑身缭绕着绯色的火焰,这样的机甲帝国只有一个,那就是容歌的掠夺者!
原本竖着耳朵的狼犬瞳孔蓦然睁大。
中年男人唇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容,漫不经心道:“正好拿他开刀。”
听这意思,厉澄迟疑一瞬。
中年男人捏了捏厉澄的脸蛋,“不用担心。”
沈愿紧抿着唇,眼中的戾气不加掩饰,吓的呆在驾驶室的男人都尽量缩起身体,抱膝坐在角落里。
浮在上空的d3眼神诡异的看着那个满脸委屈巴巴的男人,有些恶寒的抖了抖鸡皮疙瘩。
他前天还在吐槽这个世界的长熄冷漠没有感情,虽然跟愿愿在一起,但总感觉端着一副帝王的架子。
—点也不像前几个世界的男人,像见了肉的饿狼一般非要把沈愿拆吞入腹才算满意。
没想到今天就……
不过这是只憨狗,装着金灿灿灵魂的身体,怎么看都怪异的很。
—个威严不喜形于色的男人有朝一日突然做出类似舔狗的动作,多多少少有些幻想破灭。
d3捂好自己想把厉渊尺这副模样拍下来的蠢蠢欲动的心。
沈愿紧紧盯着眼前的已经坍塌了一半的基地,他竟没想到表面上吊儿郎当的厉澄是条蛰伏的毒蛇。
他本是打算找厉澄要回装着厉渊尺灵魂的金灿灿,没想到在厉澄的府邸看到了那个在灰烬星盗出现的神秘中年男人。
沈愿几乎是立刻就起了疑心,派d3潜伏进去入侵光脑,果不其然发现了与星盗密切联系的记录。
更不知道厉澄居然还私底下养着一只庞大精锐的军队,而在距离首都星不远的将纳星区还隐藏着数以万计的星盗船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