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愿眨了眨眼睛,极快的拍板下定,“就这么说定啦!我今晚就搬过去!”
徐与信还想说什么,却被陶蒙扯住了手脚。
沈愿麻溜的拉上病房门,扫了眼里面扯着扯着又抱在一起的两个人。
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他才不要当电灯泡。
徐与信虽然对沈愿单独出去住还有些不悦,但行动上却丝毫不含糊,沈愿绐他抱了地址,留了备用钥匙后。
晚上一回去就发现了重新换了一套家具的房子。望着焕然一新的布置,沈愿嗷呜一声一头栽进舒服的沙发中,感慨的看着周围的一连串金钱,感慨
“果然,这就是钞能力吧。”晚上,霍子诀坐在车上,忽然抬眸瞥了眼窗外,眉眼转冷,“这不是去医院的路。”司机透过后视镜望了他一眼,“少爷说让我带你来这里。”霍子诀轻轻拧了拧眉,“玫玫他出院了?”司机点点头。小兔子又做了什么?霍子诀略带审视的目光扫过房门。司机送他到这里后留下一串钥匙便离开。沈愿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最后还是脸红红的打算把身上的衣服换了下来。只是刚拉下拉链,卧室外便传来了一声开门的咯吱声,霍同学特有的清亮嗓音传到沈愿的耳边。“玫玫?”沈愿眼底一慌,连忙拉好拉链冲了出去,脸上扬起一抹大大的笑容,“诀诀。”霍子诀推门的手微顿,反应极快的反手关上门,然后接住小兔子冲过来的身子。沈愿向往常一样跳到霍子诀身上,小腿缠人的勾住霍子诀的腰。“玫玫?”霍子诀的呼吸轻擦过沈愿的脖颈,带来一片小小的颤栗。沈愿后背没由来的升起一股凉气,但是霍子诀忽然走动起来,把他放到了沙发上。沈愿眨了眨眼睛,一瞬不瞬的追随霍子诀的动作。霍子诀挑了挑眉,望着手里毛绒绒的兔耳朵,神情有一瞬间变的耐人寻味。沈愿耳尖一红,好羞耻。他想伸手拽掉睡衣的帽子,却被霍子诀轻轻拦住。霍子诀细长的手指攥着耳朵的尾尖,凑到少年的脸颊上,挑着他帽子下溜出的黑发。容貌秀美的少年面带红晕,樱红色的唇瓣微抿,湿漉漉的眸子带着一丝忐忑和期盼。雪白的肌肤衬着毛绒绒的兔子睡衣,身上还带着刚沐浴后甜甜的香味儿。就像……误入人类社会的单纯兔子精。霍子诀眼底含着醉人的笑意,握住他屁股后面的一小截尾巴揪揪,笑着道:“我的玫玫很可爱。”“我也有礼物绐你。”沈愿脸一红,哼哼唧唧的缠着他要抱抱,反正他穿了,霍子诀也跑不了。
霍子诀弯了弯眼睛,“那我是不是大灰狼?”
沈愿不说话,冲着他扬起下巴。
事实证明,沈愿偏要和霍子诀反着干,霍子诀望着手里的灰兔子睡衣,面上露出一丝窘迫,“玫玫,要不我就不穿了吧?”
沈愿眉毛一竖,气呼呼的鼓起脸蛋,“不行!”
“好吧。”霍子诀也只是象征性的为自己挣扎一下,说罢便拿着衣服准备去浴室。
沈愿眨了眨眼睛,坐在床上踢腾着小腿。
浴室了响起来水声,没过多久,霍子诀便推开满是水汽的玻璃走了出来。
沈愿望着迟迟不肯出来的霍子诀,眼底闪过一丝促狭,“快出来。”
即便沈愿买了最大的码数,穿在霍子诀身上还是有些小。
这款可爱的睡衣穿在沈愿身上就是小兔子精。
穿在霍子诀身上,就是披着兔子皮的大灰狼。
不不不,是兔子中的猛男。
霍子诀硬生生穿出了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沈愿望着霍子诀傻里傻气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翻在床上直打滚。
霍子诀眸光暗了暗,趁沈愿不注意时欺身压了上去,霍子诀箍着沈愿的双手带到头顶。
“玫玫……”
沈愿对上那双暗色的眸子,不知为何平日里机灵的脑子没有升起丝毫的危机感,咯咯的笑个不停。
霍子诀呼吸一重,沙哑的嗓子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情绪,“玫玫,你知道现在还缺了什么嘛?”
沈愿笑声微停,傻乎乎的反问,“还缺什么?”
霍子诀没有回答,而是俯身吻了上去。
还缺一双因为极致情欲而被迫溢满泪水的眸子。
还缺一副因为登至顶峰后欢愉而颤栗的身体。
“别摸了,我要睡觉。”身上忽然传来轻微的抚摸,累到极点地沈愿软软的咕哝一声,伸出手想把那烦人的手打掉。
却不想下一刻,沈愿就感觉整个人被提了起来
此时的沈愿终于察觉一丝不对劲,并且睁开眼睛飞起一脚。
“霍子诀!”
沈愿惊恐的睁大眼睛,环顾了一圈周围,不再是那个温馨的家,而是古色古香的丹阳宫。
而他现在
沈愿往下看了一眼,为什么他离地面这么远??为什么霍子诀的脸这么大??
霍子诀剑眉微挑,提着小兔子的后颈,“师尊在说什么?”
沈愿扑腾了一下,终于认清自己现在被变成一只兔子的事实。
“快把我变回去。”
霍子诀唇角微勾,猩红的眼底闪过一丝戏谑,“师尊忘记了,可是你自己要变成兔子。”
沈愿气的睁大眼睛,“你胡说!”
什么颠倒黑白,他什么时候说过要变成兔子?
霍子诀慢悠悠地踱步到软塌上,一手支头斜躺在软塌上,一手压制着总想逃跑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