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的手又小又软,许焉一只手就能合拢与掌中。
没了作案工具,沈愿又改为用毛绒绒的发顶拱着许焉的脖颈,翘起来的一缕调皮呆毛时不时擦过许焉的耳廓,有种猫抓的痒意。
沈愿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只是拱着拱着就变了味儿,嘴里发出软绵绵的无意识音节。
宝宝上辈子一定是只爱撒娇的粘人猫咪,不然为什么这么甜,这么乖,还让人不可遏制的泛起心疼。
呼吸浅浅的交织,许焉眸子含着宠溺,无奈地拍拍小少爷挺翘的小屁股,压着他乱动的身子。
“宝宝,听我说,首先,我没有去帮人洗盘子,也没有被人欺负。”
“第二,我终究不能依靠殷家过一辈子。”
他执起沈愿的手,狭长漂亮的眸子里含着满满的认真,和一股沈愿知道,却不敢直视的真挚。
“宝宝,我想跟你站在一起,殷家是庞然大物,而我就必须努力,直到有一天我能光明正大的跟你站在一起。”
“懂吗?”
沈愿小脸红扑扑的,嫣红渐渐蔓延至校服扣下的锁骨,再往下,便是令人遐想的地方。
这……这可让人如何是好,沈愿结结巴巴道:“懂、懂了。”
许焉唇角微勾,“乖因因。”
“唔!”气氛渐渐升温时,沈愿却突然一声惊叫,脸颊酡红的咬着唇从许焉怀里挣脱,抱着被子挪到了床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