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言的甜蜜恋爱就这样开始了,凌颂事无巨细,体贴入微,他带着随言到处玩,到处走,工作再忙都抽出时间来陪她,每天都和随言一起吃饭
这天晚上在随家
“哥,我不去英国了。”随言脸颊绯红
随湛撇着嘴倒也不意外,凌颂的攻势确实挺猛的,凭着对随言这些年的了解处处都做到了极致体贴,细心呵护
“不去英国那你打算找个什么工作?”随湛顺势问着随言接下去的打算
凌颂对着随言点点头,手扶着她的腰,“我和言言…打算结婚。”
随湛一口饭噎住了,咳咳咳地猛喝了一大杯水进去,“什么?你说什么?”
凌颂又一个字一个字地说,“我们、要结婚。”
随言抬眸看着随湛征求他的意见,“哥,行吗?”
随湛被随言可怜巴巴地眼神看着什么再考虑考虑的话都吞了下去,随言的眼睛发着光,脸上洋溢着幸福,和曾经被迫嫁给凌颂时的样子全然不同
随湛舔了舔嘴角,“他对你不好就回来,这裏永远是你的家。”
随言兴奋的直嗯嗯,嗯嗯的,“我想我结婚以后…还是去做老师,嗯…我有教师资格证的。”
一提起老师这两字,凌颂就想起随言和宋远驰那一茬,心裏不免有些不舒服
“我记得…你有认识的人在军校吧,去军校做英语老师不错。”随湛朝凌颂挤了挤眼
凌颂冷笑了下,随即应和道,“是啊,我认识人,言言就去军校任职我也觉得挺好的。”
饭后,随言送凌颂到门口,“你早点回家吧,明天还要上班。”
随言每天都是这一句,凌颂总是不厌其烦的说,好,我洗好澡给你打电话
随言看着凌颂的车开远了才进去,她已经开始憧憬和凌颂的未来了
凌颂开回去的路程不过15分钟,他停好车快速的上楼准备去洗澡
“爸爸..”
“爸…”
凌瑞和凌恕哀怨地探出头来,他们已经被放在翟梓枫家一个多月了,凌颂一次都没去看过他们,他们就像被抛弃了
“你们怎么回来了?”
“回来也不提前和我说,如果言言正好在呢…”
父子之间久未见面,凌颂的话语不但没有任何关切和想念,还都是嫌弃
凌恕抱着凌颂的腿,“爸,你不要我们了吗?”
“我们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凌颂看了看手表,他每天都是差不多时间和随言开视频的,现在已经耽误了几分钟了
“再等等吧,你们先回去,我还有事呢。”
凌颂头也不回的就往房裏去,把两个儿子扔在了外面
凌恕和凌瑞皱着脸苦恼不已
凌恕,“哥,他们要结婚了,那我们怎么办啊?”
凌瑞,“妈妈应该快好了吧?”
凌恕无力的靠在墻壁上,“要是妈妈一直这样怎么办啊?我们岂不是永远回不来了?”
“你别胡说,不…不可能的!”凌瑞嘴上是这么说,可心裏也七上八下的,万一随言沈浸在现在的幸福裏,那他们…永不见天日了
凌颂洗完澡把门反锁了就开始拨随言的手机,聊天过程中,凌颂的手机响了好几次,可他看都不看就按掉了
“晚安…”凌颂和随言说着晚安,看着她朦朦胧胧快要合上的眼皮
“餵,你干嘛挂我电话啊!”
“要是你儿子出事你也不接嘛!”
翟梓枫大吼道
凌颂的心情很好,也不在意翟梓枫发飙,“什么事啊?”
翟梓枫,“你就把孩子扔我这裏了?你还是不是爸爸啊,一个多月了你一次都没出现过。”
凌颂,“我出现过啊,我有去看小恩的画展了。”
翟梓枫大声的冷哼,“你还有两个儿子呢!”
凌颂翻看着ipad上设计师传来的婚纱和各式礼服,“我没忘…”
翟梓枫,“你这是什么态度!小学妹要是不恢覆你就准备把孩子都扔我这儿了?”
凌颂,“小恩我会接回去的,到时候就说领养。他们俩…”
翟梓枫,“他们俩…你倒是说啊…”
凌颂,“凌瑞和我长的太像了,言言要是误会就不好了。凌恕…”
凌恕满怀期待的等着凌颂说把他也“领养”回去
“他这两年也长越像我了,再说吧…”
凌颂的声音就这样无情的消失了,凌瑞和凌恕失望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翟梓枫可算是见识了什么叫老婆是真爱,孩子是意外,“我明天问问阎羁,你们别担心啊…”
“我怎么就像爸爸了呢,我明明不像的。”
“哥哥才像!”
凌恕太想随言了,他恨不得直接冲到随家去
“你这就出卖我了?”凌瑞也心情很差,听凌颂的意思,随言要是不恢覆他们就别想回去了
凌恕,“你吼什么啊!”
凌瑞,“我哪裏吼了!”
凌恕,“都怪你!”
凌瑞,“你说什么!”
眼看着兄弟俩又开始掐架了,翟梓枫在旁边试图拉一下,“哎哎哎,别…别动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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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颂和随言的婚礼如火如荼的准备着,凌颂一有空就陪随言试婚纱,试礼服,试妆以及采购各种东西
凌颂载着随言回到了他们的家,凌宅上下都焕然一新,家具的颜色换成鲜明亮丽的颜色,四周都透着明亮的光,给人生机勃勃的感觉
“这裏比我家要大好多呀…”随言感嘆道
凌颂也对现在的布置很满意,他带着随言一层一层看过去,到了三楼的时候
“这是…”
“留给孩子的?”
随言看着三间房装修的各有特色,但统一都有一张小书桌
凌颂停顿了一下,他在调整的时候潜意识裏代入了三个孩子
“嗯…三间房,想要三个孩子?”随言好奇的走进每间房仔细的看着
凌颂不知该怎么解释,小恩瑶尚且能说是收养,那凌瑞和凌恕呢,特别是凌瑞,长的这么像他
“你喜欢孩子吗?”凌颂问
随言眼眸黯淡了些,她咬了咬下唇,坐在了床边,双手交握着心裏有些纠结
凌颂揽着随言,大手握住了她的两只小手,“有什么话都可以和我说,我听着…”
随言还是忘不了随家人在她小时候待她的不公和不好,她很怕自己有一天也会身不由己的变成随夫人
“凌氏…需要有人继承。”随言开始担心那么体贴的凌颂会不会也有一天厌烦她
“又胡思乱想了…”凌颂轻轻弹了下随言的小脑袋,“这些不需要你考虑,你想好定哪套婚纱了吗?”
“嗯?”
“额…”
随言又开始犯难了,凌颂找的设计师都是世界级的,可婚纱就那么一套,她难以抉择
“还有礼服,那么多套你想好选哪几套了没有?”
“婚纱和礼服不定的话,配饰和鞋子都确定不了。”
“……”
“嗯…”随言嘟着嘴什么也说不出来
凌颂突然亲吻了下随言的额头,“我爱你,爱你的全部,你所有的选择就是我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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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言的婚礼就在几天后了,他们的婚礼只邀请了部分熟人
这天一早,随言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她的头有些昏昏沈沈,视线都有些模糊
随言重新闭上眼睛,调整了下呼吸,一些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中…
“言言,今天怎么起晚了?”
“是不是准备婚礼太累了?”
随湛问
随言摸着楼梯轻轻嗯了一声
“其实都准备的差不多了,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就别出去了。”随湛担心随言太辛苦了再生病了
随言环顾了下四周,微微笑了笑,“没关系,都说好了的。”
随言坐在桌前默默地吃着早餐,随湛觉得今天的随言有些不同,可又说不上来
凌颂没多久就来到了随家,今天是婚礼前最后一次试穿婚纱和礼服
上了车,随言静静地看着凌颂,凌颂回过头发现随言又是一脸呆呆地望着他
凌颂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
随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太帅了,所以我忍不住多看几眼。”
凌颂抓着随言的手抚摸着自己俊秀的脸,“看怎么够,让你摸摸…”
随言眨巴着眼睛,一副难以理解的样子,她对凌颂有了全新的认知
随言试穿了婚纱,礼服,挽着凌颂的臂弯走了一圈
“这衣服…很贵吧?”随言摸着这套全手工缝制的婚纱,上面还镶着钻石
“在我看来…它并不足以衬托你的美。”
随言忍着笑,靠着凌颂的手臂,“真希望快点到婚礼那天。”
随言前前后后又忙活了好几天,不过她不算是最忙的,凌颂才是大忙人,他一边安排着婚礼诸事,一边还要安抚不能参加婚礼的凌氏兄弟
凌瑞和凌恕的不安和焦虑与日俱增,特别是凌颂连婚礼都不让他们去
凌恕和凌瑞偷偷摸回了家,凌恕孤独的坐在院裏的秋千上,凌瑞不知跑去哪裏了
“这么可怜?”
“世界上最可怜的就是我们了,爹不疼娘不记得。”
“我看我改名就翟恕好了…”
凌恕说着哀嘆了一声
“翟恕不太好听呢…”
“还是叫凌恕好。”
“也是,这下真真是倒插门了...”
“还是哥好,也不用改姓,你回来做凌颂的女婿是一样的。”
凌恕鼓着腮帮子,不停嘟囔着
“你还敢直呼你爸的名字了?”
“胆儿挺肥啊…”
“切,他又听不见了,难不成你还要去告状?”凌恕翻了个白眼,对凌颂的不满都快溢出来了
凌恕的秋千被推了起来,他一股脑的倾诉着这段时间的义愤填膺
“哥,你劲儿怎么这么小了?”
“不过也难怪了,我都产生幻听了,你说话传到我耳朵裏竟然是妈妈的声...”
凌恕苦着脸荡了几下后逐渐觉得不对了,他扭过头一看
“言...妈妈...”凌恕赶紧从秋千上下来了
随言笑着朝凌恕张开双臂,凌恕紧紧抱着随言,他的个子已经到随言的小腹这裏了
随言抚摸着凌恕的头,“这么委屈啊,都敢说爸爸的坏话了。”
凌恕拼命往随言怀裏钻,“爸爸要独占你,他不让我们回去。”
“婚礼也不让我们参加。”
凌恕抱怨到一半恍然想起,“妈妈,你想起来了?”
“不是不是,你好了?”
随言瞇着眼笑嘻嘻的抱着凌恕,不远处凌瑞也过来了
随言做出了不要说话的手势,朝凌瑞招手
随言现在蹲下来比两个儿子都要矮,站着又高些
“妈妈,你坐秋千上。”凌瑞顾及着随言的腿,让她赶紧坐下
凌瑞和凌恕站着同一边,两人见到随言都很激动
凌瑞,“真的...都想起来了?”
随言点点头,“前几天一觉醒过来就慢慢好了…”
凌恕四处张望,“爸爸不知道啊?”
随言憋着笑,想起凌颂这几天的油腻和土味情话,“我想等到婚礼那天再告诉他。”
“啊...”凌恕不情不愿,“他不让我们去参加婚礼,说我们长的像他,你会误会。”
凌瑞本就十足十的像凌颂,但凌恕...小时候不像,长大了却开始像了
“你们偷偷来,这不是你们拿手的嘛…”随言看着兄弟俩偷笑
凌恕哼了一声,随言恢覆了他的心情大好,趁机说几句凌颂的坏话,“你不知道,爸说如果你一直这样他就只要小恩,把我们都送给翟叔叔。”
随言完全可以想象,凌颂做得出来
“长得像也是过错了,我连被领养回去都不行。”凌恕不停的发牢骚
凌瑞在一旁一直一言不发,只牢牢盯着随言
“小瑞怎么了?”
“和我...陌生了?”
随言对凌瑞总有难以平覆的愧疚,曾经的不在让她每每都在自责
凌瑞摇摇头,最近他总是会想起随言怀着凌恕在家故作坚强的那段日子,还有之前,随言原来那么苦,那么难
“妈妈,我想你了...”凌瑞抱着随言的脖子,鼻子酸的很,眼眶也红了,他比凌恕更知道随言的不容易
“我也想你们...”
“我们很快就可以团聚了…”
随言一手抚着凌瑞的背,一手拉着凌恕
凌瑞和凌恕在凌颂来之前又偷偷跑了回去,他们和随言说好了,婚礼之前他们再忍忍
凌颂因为一场会议延时匆匆赶回来,随言刚做好吃的准备给他打个电话问问
“你动什么手啊?”凌颂恶狠狠的眼神朝佣人们抛去
“老是你给我做饭,我也想给你做。”随言伸手去脱凌颂的西装外套
“你什么都不许干。”凌颂拉着随言坐到沙发上,“好好在这儿坐着,我换个衣服就来。”
随言看着凌颂急匆匆的身影不由得笑了,她挥了挥手让佣人们都去休息吧,她想和凌颂两个人独处
凌颂和随言紧挨着一起吃饭,凌颂依旧是老习惯,不停给随言夹菜
“马上要婚礼了,我不能多吃,穿不上婚纱可怎么办...”随言把夹到面前的菜还给凌颂
凌颂皱着眉把菜又夹回随言盘子裏,“不行就再改,你多吃点更好看。”
“变成大胖子怎么办?”
“我就喜欢大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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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前一天的晚上,随家被布置的喜气洋洋的,尽管家裏只有三个人
随湛在踌躇了半天之后终于还是敲开了随言的房门
“哥...”
随湛也不知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紧张,好像真的是随言明天出嫁,“都差不多了?”
“嗯,都好了。”
随湛和随言相对无言,虽然解开了误会可两人毕竟没有兄妹之间的回忆,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