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恕好像因为弯着腰太久有些累了,他双手撑在腰窝处,伸展身体
“我这样有点累,我坐着你给我擦,行吗?”
翟蜜鬼使神差的被凌恕带去了房裏,果然,只要一和凌恕对视,她就晕晕乎乎了
小恩瑶在要开口阻止的时候被过来的凌瑞拉住了,凌瑞冲她摇摇头就牵着她的手把她带走了
这是长大后翟蜜第一次来凌恕的房间,房间裏没有什么东西,一张床,两个柜子,一张书桌,和原来一摸一样
凌恕坐在床边,翟蜜站着给他擦脸,凌恕的视线刚好在翟蜜胸口的位置,小丫头真的是长大了
“好了...”翟蜜擦的仔仔细细
“谢谢。”凌恕起身好像去拿什么,“我有个小礼物送你,你先坐。”
翟蜜乖乖的坐在凌恕房裏的椅子上,她看着他宽厚的后背,脑中浮现了不少电视剧男女主角相拥相吻的画面…
“这个...”凌恕拿出个盒子,这个品牌翟蜜是认识的,凌恕打开盒子,裏面摆放着一条成色极好的珍珠项链,“这珍珠是野生的,你皮肤白很配你。”
翟蜜从小跟着翟斯桐进出拍卖会,珠宝展,对珍珠宝石很是了解,眼前项链上的这颗珍珠以及旁边相配的小珍珠成色和形状都是顶级的,价值绝对不菲
“这个太贵重了,我...”
凌恕轻轻一笑,拿下了项链给翟蜜带,他的气息在她耳边萦绕,手指触碰到她的脖颈
“我还担心被骗了呢,看来是好东西。”
翟蜜的皮肤很白,白的透亮,所以珍珠戴着她的脖子上一点都不显老气
“喜欢吗?你戴着真好看。”凌恕一手撑着座椅后背,一手滑过翟蜜脖子上的珍珠
翟蜜不敢瞎动,凌恕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手一直在珍珠表面抚摸
“很喜欢,谢谢哥哥。”翟蜜脖子都有些僵硬了
凌恕摸够了总算坐回了床边,翟蜜微微活动了下脖子,“阿姨和小恩应该也很喜欢...”
“喜欢也不给她们。”凌恕的视线诡异的停留在翟蜜的胸口和脖颈处,好像是还在欣赏珍珠项链又好像不是,“特意给你买的,就这一条。”
翟蜜能得到凌恕的礼物心裏已经暗暗窃喜了,可没想到她还是独一份的,小恩瑶和随言都没有,只给她买的
凌恕和小恩瑶下楼的时候,饭菜已经都撤下了,大家改到沙发上继续聊天
翟梓枫一看见女儿从楼上下来赶紧过去,“怎么去这么久啊?”
翟梓枫瞥了下凌恕,“你们俩...在楼上干嘛?”
“这哪儿来的?”翟梓枫註意到翟蜜脖子上的珍珠项链,手才伸出去一点就被翟蜜拍了下
“哥哥送我的,你别碰!”翟蜜护着脖子上的项链
翟梓枫在女儿这裏吃了憋,立马调转枪头矛头直指凌恕,“你对我我们家蜜蜜做什么了?”
“爸!”翟蜜扯着翟梓枫过去坐下
翟斯桐一眼识得凌恕送翟蜜的这条珍珠项链是一顶一的好东西,含笑的问,“小恕,这项链挺贵的吧…”
凌恕笑而不语,这项链是他用自己挣的钱买的,坦荡!自豪!
“你回来都好些天了,我怎么什么都没收到?”随言吃醋道
凌恕瞇着眼,勾着随言,“我不是回您身边了嘛,我就是礼物。”
“呵呵呵...”随言偏偏最吃凌恕这套,被他哄的合不拢嘴
送翟家走的时候,翟蜜恋恋不舍的望着凌恕,凌恕拿着手机朝她挥手
翟家的车渐行渐远,凌颂和随言先进去了,小恩瑶也紧跟在爸妈身后
“你是真喜欢还是?”凌瑞忍不住问凌恕
凌恕依旧是笑着,他的嘴角似乎永远有个弧度,让人看不透他的真情绪
“她还没成年呢,早恋可不行。”
“我是有原则,有底线的人,不和未成年人谈恋爱。”
“再过两年吧…”
*********
周末过后,凌氏迎来了两位候选继承人的到来,凌颂的三位秘书都严阵以待
凌颂早上到公司的时候身后跟着凌瑞和凌恕,三个男人宛如一个大片,屹立在众人之中
凌氏上下都知道今天凌总会携两个儿子一起来公司,凌氏继承人之战也就此开场
高行和顾衍各自领了自己的小老板前往销售部和市场部
陈非作为首席秘书同时监管各部门,“老板,最近针对新楼盘的市场营销方案,市场部和销售部...”
凌颂早有耳闻,市场部做出的销售方案销售部不认同,销售部认为可行的方案市场部又觉得不符合现下的整个市场环境,两个部门已经就此开会争论了很多次了
“这个项目我给的期限还有几天?”凌颂看着一份份文件
陈非,“还有最后一周,下周一就要和您开会敲定最终的方案。”
一边,两位秘书带着小老板一路介绍,每每走过不少女同事身边都引来侧目
凌瑞待人如同凌颂,而且两人长得实在太像,同事们走过的时候都恭恭敬敬的向他颔首
凌恕则不同,他热情洋溢,对每个走过的同事都摆手打招呼,还会亲切的和女同事们聊上几句,把公司的女同事们弄的激动地嗷嗷直叫
凌瑞和凌恕并非普通员工但也不是部门的最高领导,市场部和销售部的两位经理都是跟着凌颂十几年过来的,深知凌颂脾性同时也是最识时务,懂分寸的
两人不约而同把下周要敲定的新楼盘销售方案提了出来,凌瑞和凌恕就此开始第一轮的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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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言下午没课就索性去了宋远驰那裏,宋远驰的级别已经比他哥哥还高了,学生更是一堆,三天两头就有属下和学生去他家讨论工作,一聊经常就是一整夜,为了方便和不影响别人,宋远驰从部队分配的公寓搬了出来,在不远的郊区买了一套独栋小别墅
宋远驰喜欢自己动手耕作,尝尝坐在院子裏的躺椅上休息,喝茶
随言一周起码会去宋远驰那边一次,多起来三四次都是有的
随言很清楚的记得和宋远驰在山城相处的那三年,也想起来他就是自己小时候遇到的那个很凶,嗓门很大的大哥哥,其实比起随湛,随言和宋远驰处的更自然,她也比较喜欢向宋远驰吐露一些心事和担忧
“唉…”
随言和宋远驰坐在院子裏喝茶,随言一声一声的嘆息接连不断
宋远驰有些看不下去了,“你就是跑我这儿嘆气来了?”
随言撸起袖子给宋远驰的院裏浇水,“早知道不生两个儿子了…”
“都过了二十多年了,你现在才后悔?”宋远驰悠闲的喝着茶
随言高高地撅着嘴,洒水都漫不经心地,“十几年了,不知道...凌轩哥怎么样了?”
宋远驰大概也有快十年没听过凌轩这个名字了,不知道为什么随言突然提起
“你想知道可以
“他们有联系?”随言回头问
宋远驰拧着眉很奇怪,“你找他要干嘛?”
“没有,就是想起来了…”随言也就随口一问,她是最近总想着凌瑞和凌恕,就想起了凌颂以前,凌轩和凌颂是不是也这样竞争过
宋远驰拿过了随言手中的浇水壶,“洒太多了。”
宋远驰註意到随言的担忧之色,“有阿颂呢,你就是瞎操心。”
“最近是不是也睡不好?”
随言老实的点头,也不全因为兄弟俩的事,凌颂总是不放过她,两人经常酣战到天亮
宋远驰,“你最该做的就是什么都别管。”
“阿颂都能应付,可你要在裏面掺合他还得管你。”
随言切了一声,还哼哼的,“你们反正都瞒着我,哼!”
随言说着就气呼呼的往屋裏走了,宋远驰无奈的笑了笑,这都四十多了还和小姑娘似的
“不和你说是怕你像现在这样,解决不了问题还自己胡思乱想。”宋远驰也跟在后面进屋,手裏拿着院子裏喝茶的茶具
随言习惯的从宋远驰手裏拿过了茶具,倒掉茶叶,清洗茶具
“本来挺好的,也不用两个人争什么,都怪杨雨!”随言边洗边念念有词
宋远驰如今是时常听随言瞎嘀咕,一周就没几天清凈的,好不容易工作闲下来想放松放松吧,随言就来和他念叨这个,絮叨那个的,不过他也乐意,就喜欢随言来陪他说说家长裏短的
“男孩子天性就是喜欢争个输赢的,没有杨雨也会有这天。”
随言擦了擦手,抹了自己放在这儿的护手霜,“那我就干看着?”
“那你想干嘛?”
番外6
今天才周一,秘书就向凌颂汇报随言去了宋远驰那裏,晚饭也要和宋远驰一起吃完再回来
凌颂这些年对随言和宋远驰的容忍已经超越了他对自己的认知,虽然心裏极度不爽可又只能听之任之
“没说住那裏?”凌颂问陈非
陈非摇头,赶紧说,“没有没有,夫人说吃完就回。”
每周只要随言去了宋远驰那边凌颂都会加班,然后心情恶劣从而迁怒他们,所以陈非和其他人都很害怕随言抛弃凌颂去找宋远驰的这天,特别是当随言说我今天有点累,就不回去睡的时候,他们简直要跪下来求随言了
“通知财务部,10分钟后开会!”
又是加班加点,老板心情不好,稍有差池要死翘翘的一天!
凌颂到家的时候,随言已经洗完澡了,她刚吹干头发,“回来啦”
凌颂看到随言心情稍有些缓和,抱着她就是一顿亲
凌颂和随言一路纠缠到床上,凌颂宛如饿狼看到了食物,一顿的疯狂啃食
随言和每一次一样,吼间细碎的声音不绝于耳
不同于以往,凌颂发洩了一次后就停下了,他拨着随言的头发,亲吻了下她的额头,“想你了…”
随言还大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少爷回来啦…”
“要不要准备点宵夜?”
“送上去还是放在下面?”
凌瑞和凌恕一起回来了,随言听着声音好像脚步声在他们门口停下了
两声敲门声,凌恕没有推门,“爸,你要不要也吃点?”
凌颂还没说话,随言就替他回答了,“也给你爸爸准备一份。”随言咳了两下努力清清嗓子
“好咧”凌恕吩咐了佣人然后上了楼
随言艰难的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你快去洗澡,有味道。”
凌颂把随言一起抱了起来,“你也有,一起洗。”
随言搂着凌颂的脖子,担心自己太重,凌颂也五十多了,身体肯定不能和年轻的时候比,“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
凌颂停住了脚步,细细倪着随言,“你的意思你还可以?”
“嗯?”随言楞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你讨厌!”
随言在凌颂怀裏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这男人的胸口比石头还硬,敲的她手都疼了
凌颂和随言一起泡在大浴缸裏,凌颂从后环着随言,随言靠在他身上,舒服极了
“快点泡,小恕还等着和你一起吃宵夜呢…”随言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沈的不行
没一会儿,随言就在凌颂怀裏睡着了,几乎每一次随言都会在泡澡的时候昏睡在凌颂怀中
凌颂给随言擦了身,吹干了头发,换好睡衣安置她睡下后,下了楼
凌恕已经开吃了,看到凌颂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爸,我还以为你不吃了呢。”
凌颂确实不想在晚上多吃,他安静的坐在凌恕对面,看着他
凌恕本吃的香香的,可面对着凌颂的面无表情他好像噎着了,“爸,有事和我说?”
“您别这么看我,我都吃不下了。”
凌颂说话的时候语气凌厉,气势让人不寒而栗,不说话的时候就是冷冷的看着你,那一双眸子见人看的直发颤
凌颂一句话没说转身上了楼,他本打算告诫凌恕一番,但转念想想还是算了,他且先冷眼旁观吧
随言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家裏已经没有人了,兄弟俩走的比凌颂还早
随言洗漱完毕吃了早餐也开车去学校了,大学的课排的并不满,今天又是只有下午有两堂课
随言下了课收拾完东西准备再去宋远驰那边,可刚启动车子就想到凌颂昨天好像因为这个有点小情绪,想着连续两天都去好像不太好,于是就想去凌氏看看两个儿子工作的怎么样了
随言提前和陈非说了要去公司,凌颂还在上一个会议中没有结束
陈非把随言带到了凌颂的办公室,告诉她凌颂的会还有一会儿,让她稍等一下
随言打了个哈欠觉得有点困,她知道凌颂办公室后面有个休息室,便进去裏面打个瞌睡
凌颂开完会已经是一个小时后了,随言抱着被子缩成个团睡的正香
大约是睡的差不多了,随言听到动静并且感觉到凌颂的触碰,缓缓睁开眼,声音带着明显刚睡醒的慵懒,“你开完会了?”
“嗯。”凌颂揉了揉随言的头,“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凌颂吃醋的意思很明显,随言找宋远驰的次数比他多
随言揉了揉眼睛,伸了个懒腰,“是你太忙了,我不想打扰你。”
凌颂笑了声,“那宋部长很清闲?”
“你…”随言撅着嘴,都这么多年了凌颂还是总吃宋远驰的醋,她都说了多少遍了,和宋远驰就是兄妹
“好了,好了…”
“我不说了…”
凌颂抱起随言和哄孩子似的哄着她
“不是特意来看我的吧?”凌颂知道随言不爱来公司,更不爱公开场合的露面
“想来看看我们儿子工作的好不好,你有没有苛刻他们。”随言被凌颂养的越发娇贵,爱撒娇,常常有恃无恐
凌颂扶着随言的背,带着她摇来摇去,“他们别给我惹麻烦就不错了,我苛刻他们你还不和我闹啊…”
随言觉得凌颂说的有些可怜兮兮的,好像就他没人疼似的,主动搂着他,“我就是怕他们影响你的英明,主要是担心你。”
“哦…”
“是担心我啊…”
凌颂明显是不相信的
“带你去看看?”凌颂问
随言吧唧一口亲在凌颂的脸颊处,“也不用,我是来看你的嘛…”
“哦…”
“是这样啊…”
“那…”
凌颂扑倒了随言,把她压在床上,“原来是投怀送抱来的,我老婆这么主动…”
凌颂脱了外套,松开了领带,正解着衬衫扣子,“我即使在工作也得伺候好。”
随言不想在凌颂的办公室裏,她赶忙抓住了凌颂的手,“不要嘛…”
凌颂没真想在这儿,他躺到了随言的身边,“真想陪你走遍全世界,什么都不用管了…”
“很累吗?我替你按按。”随言坐了起来,凌颂也和平时一样翻了个身让随言坐在他身上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