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剑神须发此时已经干燥如初,只是眼眸中有着懊悔和愧疚,右臂高高举起,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恨恨的咒骂道。
“是老夫技不如人,输不起,一时起了性子,才会造成如今的烂摊子,连累了许小子,真是该死!”
老剑神的这记耳光用尽了全力,老剑神脸颊立马浮起,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鲜红。
徐凤年只是冷冷的瞥了一眼老剑神,眼神中有着化解不开的寒意,老剑神终究是比不上许宗甲在世子殿下心中的地位,此时的他甚至对老剑神起了杀意,杀气已经在眼中冒出。
在场的众人都是绝世高人,灵觉极为敏感,怎么会感受不到徐凤年毫不掩饰的杀意。
老剑神更是愧疚了三分,不自然的垂下了苍老的头颅,身形佝偻了几分,失魂落魄,暗自神伤。
许宗甲感受着空中缓缓落下的巨剑传来的压迫感,丝毫不慌不急,整理了一下仪容,抚平身上麻衫上的褶皱,看着不远处懊悔愧疚的老剑神,和寒霜满面的徐凤年,嘴角挂起了一丝歉意的笑容,好似春风拂过,将二人心中复杂的情绪抚平,温声道。
“徐凤年,我还没死呢,你用的着哭丧着一张老脸吗?”
许宗甲不等徐凤年回答,就再次看向了老剑神,一脸歉意的拱了拱手,怀着一丝的愧疚解释道。
“前辈不必如此,此事不怨你,是宗甲刻意而为,算计了你!”
在场的五人听的许宗甲如此说,不由一愣,不解挂在了五人的脸上,满头的雾水。
许宗甲抬眼瞥了一眼缓缓下落的巨剑,伸手一点,将空间的强度加强了三分,算是争取到了一些时间,满意的点点头,这才有功夫解释。
“徐凤年你不是好奇的问过,我有何求吗,当时我不曾回答你,我所求为何!”
徐凤年默然的点点头,当初他对许宗甲心怀忌惮,所以才会好奇像许宗甲这样的高人是不是真的无欲无求,还是所求甚大,伪装自己而已。
许宗甲见气氛还是有些凝重,再次笑了笑,希望可以将离别情绪驱散几分,继续开口道。
“我今日依然不会回答你,但是你会看到的!”
许宗甲再次看向了抬头看着自己的老剑神,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当时前辈已经罢手认输了,是宗甲为了激怒前辈,故意踹出了那一脚,又引动了前辈的嗔念,使得前辈不顾天门大开的风险,使出了这一式剑开天门!”
李淳罡若有所悟,当时他的确是见自己败局已定,在许宗甲欺进身前时,放弃了继续交手的打算,没想到许宗甲却突然使出了暗脚,差点让他老人家百岁之龄入宫,当时就感到一股怒火直冲脑袋,理智丧失之下,直接放出了大招,用出了剑开天门的绝技,将空间破碎,怕是要惊动天门,导致天门大开了!
李淳罡虽不明白许宗甲为何要这样做,但也明白许宗甲足智多谋,比之儒圣境界的轩辕敬城,更胜几筹,绝对是算无遗策,所以也不纠结,直接问道。
“既然是你小子故意而为,可有需要老夫出力的地方,还请明言?”
许宗甲欣然点头,对老剑神的豁达通透有些钦佩,不是任何一个人知道被人算计后,还如此大度的出言相助的。
许宗甲扫了一眼五人,也不客气,直言道。
“如今空间破碎,天门即将打开,我到时会只身进入天界,希望诸位为我守住天门四方,不让天人逃到人间,扰乱了人间气运!”“退一万步,咱们院子名声已经到了坏五可坏的地步,就算是光明正大把易中海和秦淮如扒灰的事传出去,也不会受到什么影响对不对。”
“三大爷说的对,您看按摩的差不多了吧!是不是该扎针了。”
毕家兄弟已经快被踹的翻白眼了,现在就算是王大鹏说猪在天上飞,他们都认为有道理。
让两兄弟站起来,趴桌子上给他们施针。
“所以啊!为了院子里名声,你们应该吧昨天发生的事情给传播出去,主要提到易中海和秦淮如满身大汗,衣冠不整。”
“一大爷刘海忠为了院子里名声,选择息事宁人就行。”
“那三大爷您呢!昨天您可是第一个去的,给你也宣传宣传?”毕学武现在有了力气,好奇问道。
“你们就当三大爷昨天没有来,做好事不留名是我们的传统不是,重点宣传秦淮如和易中海就行。”王大鹏风轻云淡。
“可是这样会平白得罪院子里贾家和一大爷啊!”毕学文想拒绝,但是不好明着拒绝王大鹏的样子。
只能委婉的说道。
“得罪他们算什么,只要能为院子做事,被打死又何妨?”王大鹏使劲鼓励。
可是这两兄弟怎么说都不上当,就是不同意散播易中海和秦淮如二人的光辉事迹。
王大鹏也不能用治病去威胁他们,毕竟他是有医德的人。
只能拿大招……
“一人五块怎么样!”
“真的!”毕学武眼前一亮,动动嘴皮子就可以得到好几天工资。
和买卖似乎做得啊!
“好,为了院子里的名声,这活我们兄弟干了。”毕学文顺势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