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是无济于事。最后无计可施的索德居然下狠心把一枚“月之精华”研磨成珍珠粉一样的东西,就着水让罗尔喝下,看看能否产生奇迹。
然而这终究是一个特技就是真理的世界,道提斯特团队的任何努力都是徒劳。治安官的“封闭特技”按照最初与特技之神的约定,在同一时间之内只能对一个人有效。也就是说,只要他没打算对别人使用这个特技,罗尔就只能处于没有特技的状况。“说实话,能够让统治者团队如此在意,罗尔真的是不简单!”这是唯一让队友们欣慰的地方。
“除非治安官死了,或是产生一个对他们更有威胁的人,否则他们不会轻易放过罗尔。”斯派苦思冥想了许久,也只能得出这样的结论。
“恐怕没那么简单。”乔尔更加悲观,“他们既然有联络官的‘远方的呼唤’,那么只要治安官锁定下一个受害者,统治者们势必要彻底铲除罗尔。现在留着罗尔这条命,他们不过是为了折磨他而已。”
“难道我们眼睁睁地看着罗尔这样下去?”此时的丝凯依比任何时候更加坚强,她意识到自己必须成为已经陷入绝望的罗尔的精神支柱。
“是的,罗尔为我们做了很多,我们也该为他做点什么?”索德比以前更加无助。曾经不得不自甘平庸的他,在罗尔的影响下早已雄心万丈,此时却有种被打入谷底的感觉。自从罗尔的到来,他这个队长只能有如勤务员一般处理着团队的日常生活事务,任务方面的决策几乎没有他说得上话的地方。然而团队的发展还是令他的内心澎湃不已,心甘情愿地当个配角。“没有了罗尔,道提斯特又将什么也不是。”他心里是这么对自己说的。
看着队友们的情绪一个个跌入低谷,芬特觉得自己必须有所动作。虽然还没有什么很好的想法,但是他决定试着用他心理分析的那一套来带给大家一点希望,“你们有没有这样一种感觉?罗尔的特技好像没有我们的这么明显,甚至给人以一种错觉——他并没有使用特技,而仅仅是依靠自己的聪明才智在谋划着。”
队友们果然为他的话所吸引,“是啊,他的特技真的很奇怪,很难察觉到他是否真的使用了特技。为什么突然提到这个呢?芬特。”
“其实我是想到了这么一件事情。虽然这个游戏赋予我们各种神乎其神的特技,但我却不认为这些特技有违背科学的地方。或许是我们离开宇宙文明已经太久,要知道怪力乱神这种东西都是被假象所蒙蔽的科学现象。特技者公司并不能造神,我们的特技一定是通过科技手段实现的,只是身在其中的我们没有意识到而已。”
“那你怎么解释罗尔的特技?”
“呵呵,要知道我是个心理医生,精神方面的专家。我认为罗尔的特技正好就是我的职业范畴。‘军师的谋略’在我看来,或许就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一种对大脑功能的激发。它让罗尔的思维更加敏捷、缜密,同时也赋予他强大的自信。”
“但仅仅是这样,为何罗尔可以确保任务的胜利?按照你的说法,罗尔只是自己变聪明了,但也影响不到参与任务的其他团队。没有理由我们一定可以胜过别人的。”
“没错,所以我认为‘军师的谋略’这项特技里面一定包含着另一方面的能力。罗尔被激发后的大脑有强烈的念力,足以影响参与任务的其他团队的特技者们。虽然不能指使别人做什么,但无形之中却会扰乱对方的正常活动,使他们的行事朝着不利于自己的方向发展。这就是罗尔所谓的那个什么‘天算’。”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罗尔这些?说不定他就能想得开了。”
“恐怕不行。如果我们告诉他是特技让他变得这么聪明的,他一定会更受打击。另一方面,治安官的‘封闭特技’在我看来是另一类型的心理暗示。这项特技不但屏蔽了罗尔原有的心理暗示,还对罗尔进行负面的影响,摧毁他的自信。现在的罗尔心智恐怕已经大不如前,他需要的是找回自信。我们需要在现在的情形下,由他再次成功地谋划一个任务,才能最低限度地挽回他。”
“最低限度?”
“是的,最低限度。不可否认,罗尔自然有他聪明的地方,但没有特技的帮助,失去了‘天算’,恐怕也很难像以前那么完美地完成任务。反过来说,即便失去了特技,他一样可以指挥我们去完成任务,只要有足够的自信。自信甚至可以让他自我重建心理暗示。”
“那还等什么!我们不要沉溺于这种悲伤,我们要继续去完成任务,更多的任务!让罗尔知道自己的能力不是来自于特技,而是来自于他的智慧。我们要罗尔继续享受这个游戏!”青筋一条条地从阿库雷西的额头上暴起,他的血液又开始沸腾起来。
“就这么说定了!”队友们终于看到一丝曙光。
下一个s级任务已经发布,叫做“冰天雪地”。但是道提斯特的特技者们并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在没有罗尔策划的情况下去完成这种无从着手的任务。更何况这是统治者们势在必得的任务,面临降级边缘的老头子们已经如同受伤的野兽般的疯狂,否则他们也不会不惜树敌对克雷吉提出放手的要求,并且对罗尔下这样的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