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玻璃碎片在那片山区里面形成一个个的湖泊。
“其实说起来,这些湖泊应该统称为镜湖的。”瑟盖西提这么说,“但事实上,我们说的镜湖,应该是这些湖泊的其中一个。曾经有不少人,在某个湖边,在某些时候,能够看到湖水荡漾着异样的光华。”
“典型的神话传说!所以都是由一些不确定的因素构成。”罗尔就是个无神论者。只是作为无神论者,他又喜欢玩一些有神明存在的游戏,这也是他性格中的矛盾所在,对虚幻的渴望。
“别打岔!”阿库雷西赶紧制止他即将展开的长篇大论,“老人家,那是为什么呢?”
“传说的那面镜子上有一枚宝石,一枚极其华贵而美丽的宝石。它也形成了其中一个湖泊,也就是狭义上的镜湖。”瑟盖西提的因年老而显得有些浑浊的眼睛,此时此刻散发出一种本应属于年青人的向往与渴望。
“幻想使人年轻!”看着这一幕,罗尔做出这样的结论。“不过若是在家里的时候,父母的说法更定会变成,‘幻想使人幼稚!’”
“年轻与幼稚,这本就是一个事物的两面。就如同衰老与成熟一般,没有绝对的好坏之分。说起来,年轻意味着活力,意味着机会,这绝对不是成熟可以取代得了的优点。”他不知不觉中回到了过去,在自己的意识中与父母展开了辩论。
“罗尔,你走神了。”阿库雷西无奈地在他眼前晃动着五指。
“啊?神话故事说完啦?那么镜湖的确切位置在哪?”罗尔的问题还真是直接。
“呵呵,你也说了这是神话故事的,所以说,没有人知道它的确切位置。”瑟盖西提一点都不在意。
“既然你的情报只有这些,那么我们先回去了。如果镜湖的传说属实的话,那么明天我们就正式启动‘悬而不决’计划。”罗尔说完招呼着队友们离开酒馆。
……
“罗尔,你不是不相信神话的么?”刚关上旅馆房间的大门,丝凯依便追问到。
“是啊,不过我相信游戏。既然这是在游戏里,神话传说当然是可信的!其实呢,这还不都是特技者公司造出来的东西,嘿嘿!”罗尔的逻辑实在叫人无可奈何。
“乔尔,你赶快把镜湖的地图画出来吧。”虽然已经进展到生死之交的关系,阿库雷西还是习惯性地漠视了罗尔的废话。
乔尔似乎也早有这方面的准备,他已经在长桌上铺开了纸,“早知道罗尔的打算了。”
“两个自作聪明的家伙。”罗尔轻嗤了一声,转头过去在丝凯依耳边悄悄地说了几句。丝凯依立刻躲回了自己的房里。
“你们两个慢慢画吧,我也该休息休息了,明天还要向镇民们公布‘悬而不决’的细节呢。”很不雅地打了个呵欠,罗尔也向着房间的通道走去。路过丝凯依房间的时候,他还推开门,不知道和里面嘀咕了些什么,便又关上了门继续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好像有阴谋的感觉?”阿库雷西望着罗尔的背影苦思。
在他背后,斯派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看了看正在埋头画地图的乔尔,他欲言又止。最后带着一脸的幸灾乐祸,小跑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里。
……
“辛苦你了,乔尔。昨天忙到几点才睡?”罗尔假惺惺地拍着他的肩膀。这样的举动,让早就察觉到阴谋存在的阿库雷西和乔尔深感不安。
“呃,还好。我现在画地图的效率越来越高,很早就完成了。”乔尔决定还是保守点回答。
“很早?嗯,那就好,那就好。”罗尔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拿出来看看吧,告诉我那个藏有宝石的镜湖在哪?”
阿库雷西和乔尔闻言一怔,“糟糕!被他耍了。”此时他们才意识到,乔尔的地图里根本无法指明正确的镜湖所在。那只是一幅标明了山区上百个湖泊的总图。
“呀!你们没找到么?那这下子岂不是麻烦了,没办法确定镜湖的所在,我们怎么能轻易地启动‘悬而不决’?”
“少来了,罗尔。你不是已经让丝凯依用‘特技者道标’确定了镜湖的存在,以及它的确切方向。”斯派终于搭话了。
乔尔这才明白过来,“原来你是存心耍我的!让我白忙一场。”
“哪有!你应该怪斯派才对,他明显是知道了,却故意不告诉你们,其心可诛!”罗尔最擅长的就是这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