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晗阳也不知道自己突然发的什么火,明明青冥什么都没做错,但他心里就是不舒服。
那蠢货见自己生气离开后,竟然也没有追上来。
楚晗阳闷闷地生了半天气,却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过了两个时辰,他见青冥依然没有追上来,心里动了动,悄悄地又返回了房间,只看见青冥正垂着头跪在那里,看那样子,分明已经跪了两个时辰。
顿时,楚晗阳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散了大半,他知道是自己在莫名其妙地胡乱发脾气。
楚晗阳抿了抿唇,闷头走进了房中,端起那碗已经冰凉的栗子羹开始一口一口地吃。
青冥愣了下,张了张口,想要拦下他,然而伸出的手却被一把推开,最终楚晗阳几口吃完了那碗栗子羹,粗bao地一把将跪在地上的人拽了起来。
“睡觉!”
说完,自己便脱了衣服一头钻进了被子里,面朝里面,看都不看青冥一眼。
过了片刻,他才听到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青冥chui了灯,小心翼翼地上了chuang,试探性地揽了揽楚晗阳的腰。
楚晗阳心里剩下的那点火气在那熟悉的怀抱靠过来的时候也瞬间消散了。
他习惯性地向后面那人的身上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躺好,这才闭上了眼睛陷入沉睡。
然而他身后,青冥眼中的痛苦则又qiang了几分,他将那人往怀中圈了圈,深深地吸了口气,最终将全部的叹息都死死地压在了心底。
青冥只觉得口中万分苦涩。
他的主上,高不可攀,是他自己动了妄念。
就这样呆在他身边吧,这样已经让他很知足了。
就这样,楚晗阳的身体一天天好转起来,而青冥也在逐渐拉开他与楚晗阳之间的距离。
楚晗阳很敏感地察觉到这一点,虽然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越来越不高兴。
他以为是自己对下属还不够好,所以越发的亲近青冥,然而换来的却是更多的沉默。
颜若卿一去半个多月都没有回来,楚晗阳便鸠占鹊巢,呆在药王谷不走了。
相比于绝刀谷,这里反倒让他更加轻松自在。若不是青冥那微妙的态度,那这些时日他可以说是过得十分惬意了。
在他指导青冥刀法的第九日,是一个月圆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