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还用得着问小女子吗,自然是全凭爷您做主了。”鸳儿娇笑一声。
可是这便宜的五石散却被以如此高昂的价格从淮颐坊的鸨妈手里卖出,赚取这么大的暴利,这背后的收益人究竟会是谁呢?为了掩人耳目,还换了个名字,叫仙儿散。
“爷,您不知道吗,这可是我们坊中的头牌莜罄姐姐的当众弹琴之日,还有许许多多的歌舞表演,这可是一年一次的盛大活动呢。所以今日才来了这么多人。”
聂莲城可不会相信区区一个妓院的鸨妈,会有如此大的胆子和手段,在官府的眼皮子底下兜卖五石散。这幕后的操纵者应该就是这淮颐坊真正的主人罢。
丁子栖将那包五石散揣入了怀中,随口道了一句,“今日怎生得如此热闹。”
“这仙儿散可不容易弄着,这可贵着呢,一小包便要一两银子,每每到了月底,鸨妈就会弄来些,买给坊里的姑娘与客人们,爷,您可要试试?小女子那里还有半包。”
丁子栖放下了酒杯,状若坦然的道,“那就拿那些给小爷看看,究竟是何等好东西。”
第四十六章打探消息(第2/3页
丁子栖装作微微惊讶的样子,“这世上还有这种好东西?从哪来的呀?”
阅读将军渝令最新章节请关注台子周围聚集着一群锦衣玉袍的公子哥们,他们高声嚷嚷着,要叫莜罄姑娘出来。
不一会儿,一个仪态端庄,亭亭玉立的女子走了上来,她朗声道,“请各位安静下来。”台下的吵闹声逐渐变小。“今日是我们淮颐坊中莜罄姑娘的当众表演之日,还请各位稍安勿躁,静候佳人。且今日也是我们坊中的五位怜芬化露之日。”
聂莲城虽然厌恶这种事情,却也无能为力,这种事情不是她一个人就能扭转得了的。
那主持的女子在台上拍拍手,一排艳色美人儿就上了台,她们身穿水袖舞衣,身姿窈窕,一字排开。旁边的丝竹乐声奏起,她们就开始跳舞,舞姿优美华丽,挥袖间,香风阵阵。
舞女们围成一朵花的形状,皆挥袖向后仰躺。然后她们中间赫然出现了一个黄衣女子,这黄衣女子便是五位怜芬之一的雀灵,她的长相颇为灵秀,圆润的朗月眼,眉目流转间,似一只山间小雀,活泼引人。一直很受追捧。
已有不少公子哥向台上抛去银票,淮颐坊中一片醉生梦死,纸醉金迷之景。
聂莲城已打探好了消息,也懒得再呆在这淮颐坊。向丁子栖告示一声就走了出去,准备离开这里。
鸳儿贴心的支起的木窗,这个厢房正好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楼下的盛况。
楼下堂中的正中心,有一个大大的实木台子,台子上刻着精致的镂金花纹,这就是淮颐坊中著名的流花台。
其实现在的丁子栖是如坐针毡,一边想着要把戏全部做足,怕露出马脚,惹人嫌疑,一边又忍受着聂莲城的虎视眈眈,实在是骑左右为难。
如果聂莲城知道了他此刻的想法,定会唾他一声自作多情。
也是淮颐坊历代头牌登台表演的地方,还有就是在盛大节日中使用,平日里一般都用不着。上流花台表演过的伎女们,皆会在坊中炫耀许久。已经算是成为一个证明身份的东西了。
台下众人瞬间沸腾起来。
所以,妓院中所有的姑娘削尖了脑袋都想当头牌,要不就是找个金主包了自己。
聂莲城眉头皱起,眼中有厌恶之意。
话虽说的好听,其实怜芬指的就是妓院中地位仅次于头牌的女子,化露的意思指这些怜芬们的第一次初夜,拍卖竞争,价高者得。妓院中除了头牌和被包下来的女子,其他人皆要接客,管你是艺伎或是什么天仙美人。
“哎呀,爷,你就知道哄小女子。”
聂莲城暗暗翻了个白眼,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丁子栖会对调戏姑娘如此得心应手。
第四十六章打探消息(第3/3页
你这样美人。”说着,还给鸳儿倒了杯酒。
阅读将军渝令最新章节请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