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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裏晴空,
阳光和煦。金色海滩上潮涨潮落,招潮蟹迈着可爱的小碎步横行。它突然停住脚步,挥舞着右侧的大螯,
这是吸引雌性惯用的伎俩。
海滩的不远处,
屋舍俨然。
在一栋二层别墅前,
空间突然被神秘力量所扭曲,漆黑的漩涡中,走出一男一女两个人。
高山风和申逸。
申逸摁了一下门铃,随即恭恭敬敬地等候,两分钟后,
围墻铁门的锁舌微动,
他对着摄像头鞠躬,然后推门走进去。
风跟在他身后。她今天没有穿道服,
中发披散,普通的米色卫衣和牛仔裤,
平底帆布鞋。她走路时脚步微跛,
之前的伤显然还没有好利索。
两个人一前一后,
在仆人的指引下来到了后院草坪的一架伞撑下。
裏面摆着棋局,
黑白子错落在棋盘上,
两个男人分坐两侧,
在对弈。
“刘先生,李先生,
早上好。”申逸颔首,
一一问候。
风也点头行礼。
刘赫偏过头,
随意地扫了他们一眼,
捏起瓷杯抿了口茶,然后才不慌不忙地开口:“我听说小林没了?”
“是的,
刘先生,”申逸一脸痛惜,“我们筹划了很久,方方面面都考虑到了,这次本来是可以夺取到s级神技的,但……小林君太轻敌了。”
“真蠢。”刘赫面无表情地做评价。
哒地一声,李榭安手执白子落在棋盘上,是一步大跳,他抬头说:“老刘,该你了。”
刘赫目光移回到棋盘,看到白子的落点后,微微摇头,他对对手的这一步完全不看好,“所以说长考出臭棋t呢,你糊涂啊,你信不信,如果有ai分析棋局,你下这一步胜率至少降30个百分点。”
李榭安眉头紧蹙,神色严肃地托腮凝思,并没发现什么纰漏:“我觉得挺好啊。”
刘赫面带笑意,从容地落黑子,“你大龙危险咯。”
黑子往白棋腹地大飞,白子靠,黑子扳,白子长,黑子虎,守中带攻,白子狼狈一挡。刘赫谋划着屠大龙,陷入了长考。
申逸和风静静地立在一旁,纹丝不动,如同两尊雕塑。因为棋手在长考的时候最忌讳被打断。
长考持续了十分钟,刘赫终于落子了。
李榭安瞪大眼睛,有点不敢相信,有些激动地指着棋盘说:“老刘,还真是长考出臭棋,可不悔棋哈。”
刘赫白了他一眼,“瞧把你高兴的,让让你罢了,屠你龙你输二十目好吧。”
李榭安:“我谢谢你。”
接下来,轮到李榭安长考了,刘赫偏过头来,瞥了一眼伞撑外面的风和申逸。
“我就问你们一个问题,神技什么时候能弄到?”刘赫问。
“刘先生,”申逸面露难色,“现在情况有点棘手了,我们需要支援。”
十来秒的沈默,刘赫的手落在桌子上,力道让棋盘上的棋子都有些挪位,他脸色不太好看了:“真的,你们区是最菜的,【s1赛季】登不了顶也就罢了,这么久只弄到一个神技,还被人耍得团团转。”
闻言,李榭安抬起头,“老刘,这不对吧?北欧区比他们还惨,都快被人灭门了。”
刘赫无语地转头,没好气地瞪他:“我训人呢,你非要跟我对着干是吧?”
李榭安笑了笑,双手合十,心虚地致歉,而后低头看棋盘继续他的长考。
刘赫懒得搭理他,回过神略微思索几秒钟:“行,我派个人去你们区,十天时间,我要看到结果,可以?”
“是!”申逸和风异口同声地应到。
“那你们回吧,别杵这儿了。”
申逸没有挪步,抬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刘先生,还有件事——我们区那女的太狂了,她在世界频道发言了。”
“说了什么?”刘赫回看棋盘,漫不经心地问。
“她说:‘我不喜欢忍着,也没有以德报怨的好脾气,从今天开始我要收集你们的坐标了’。玩了最后还接了个笑的颜文字表情。”申逸如实告知。
刘赫捏起茶杯,听完后没端起来喝,忽然来了几分兴致。
申逸战战兢兢地说:“刘先生,我看这意思,她估摸是知道你们的存在了。”
刘赫嗤了一声,“还不是你们一帮蠢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接二连三栽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