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特别的东西,
突然附着在了她的伤口上。立刻就堵住了她流血的伤口。
包括流逝的体力,也有所缓解。
花藏偏了偏头,视线裏阿斐神色慌张,满头大汗,
就连胡须上,
也粘着晶莹的汗珠。有阳光,
从车窗外射进来,
折射在那颗汗珠上,五彩斑斓,
美不胜收。
花藏想,阿斐是真好看啊!
好想看看他剃光了胡子的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
他会愿意主动把胡子剃了。
花藏伸出手,想触摸那朵炫烂的光芒,伸到一半,被阿斐握住。
他握得很用力,声音也非同一般的笃定:“相信我,你会没事的。”
与此同时花藏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
无形的东西,正贴紧着她的伤口。
血已经止住了,这个东西,
正在拉扯她的伤口,
力图修覆它。
花藏睁大了眼睛,
看着阿斐:“你……”
阿斐避开了她的眼神:“那是我的异能,治愈!但是能量特别少,效果也不好。”
怎么会不好呢?这不是及时将她从生死边缘拉回来了么?
或许有别的原因,
让阿斐并不愿意将他的异能暴露在众人眼前,花藏的目光闪了闪,问道:“他……”
那个突然暴起的孩子,现在怎么样了?
“他逃了!凭空消失。”
花藏的指尖颤了一下,对于这个孩子,她多少心中有愧。
飞板是他们引的,丧尸也是因为飞板才会到达他们村子,然后祸害了他们村子裏的所有人。
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怎么活下来的,花藏只是为他难过。
哪怕他因为恨,捅了自己一刀,花藏对他也恨不起来。
更多的反而是他的异能,凭空消失!
他就是因为这个异能,才躲过了丧尸的毒手吗?
阿斐握住了飞车操控桿:“你什么也别想,我们先回去。”
“不……”
花藏握紧了他的手,喘息道,“我们去江宁基地。”
丧尸从那裏开始爆发,江宁基地裏一定有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许可能让他们找到丧尸的弱点。
阿斐低头看着花藏,花藏没有放手,异常坚定的看着他。
最终阿斐撇过了眼神,紧抿着嘴唇,默不作声的开头飞车。
但是以花藏对阿斐的了解,他在生气。不知道是生她的气,还是生他自己的气,总归在生气。
花藏闭上了眼睛,刚刚的失血让她有些眩晕。
感觉身上搭了一件衣服,花藏觉得累极,没有睁眼,还能感觉到阿斐的手,将衣服一直拉到她的脖子处,还在肩膀后面压了压。
他的手还曾经无意的碰到过她脖子处的皮肤,暖暖的,很舒服。以后……说不定可以借机会多摸两把。
感受到身边熟悉的气息,花藏任自己的思想陷入沈睡。
再醒来的时,天色已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