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奇了怪了,孟家和沈家的麦田被烧了,绑我们夫妇做甚?又不是我们烧的,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们烧的?冤枉好人!”方萍咬了咬牙吼道。
“对,没错,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是我们烧了?狗血喷人,呸。”孙茂说着一口浓痰吐了出来,一脸的不耐烦。
“嘴硬是不是?”沈四山被孙茂这混账样子气的不轻,左手握拳朝着孙茂的肚子狠狠打了上去。
“哎呦……”
“杀人了,沈四山杀人了……”方萍看到孙茂被打,痛到五官变形,知道沈四山的手劲,怕孙茂被他打出个好歹,状似泼妇大声喊道,“沈四山杀人了,救命呀!你们一群人欺负我们夫妇俩……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的绑了我们,责问我们是不是烧了孟家和沈家的麦田,还严刑逼问……你们这是要把我们夫妇屈打成招啊……苍天呐,大地呀,还有没有天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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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四山最听不惯方萍这样泼妇撒泼的模样,扭头朝着方萍就是一拳,眼看就要打上方萍,被杨村长拦住了。
方萍吓得不轻,呼哧呼哧大声喘气,不敢想这一拳要是招呼在自己身上会怎么样……只怕五脏六腑都得移位……
“四山,先住手,”杨村长拦住了沈四山,朝他摇了摇头,“有结论了再惩罚不迟。”
杨村长在村子里德高望重,向来深的村民的信任和倚重。
沈四山听到杨村长的话及时收住了手,不愤的站到了一边。
“老孙,你没事吧?老孙?”方萍赶紧去看孙茂。
沈四山这一拳卯足了劲儿,孙茂疼的倒抽冷气,头上直冒冷汗。
“疼……疼……”
(农女种田:撩撩夫,生生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