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府的大殿,与他愈来愈远,他随着陈凯之,已经穿过了第二道仪门。
有了第一个,终于有人彻底的幡然醒悟过来。
似乎那第一个獐头鼠目的家伙,给了他们勇气和示范,更多人三三两两的快步追上去。
于是人愈来愈多,他们的脚步先是沉重,随即开始轻快。
仿佛起先的时候,心里有内疚,有恐惧,有胆怯,有各种念头交织,可下定了决心,一下子……突然步履轻快起来。
一下子,大家争先恐后,到了最后,那些还留在原地踟蹰的人竟成了异类。
也有赵王府的某些牙将,觉得这太不像话,或者觉得,这陈凯之乃赵王殿下的心腹大患,而今更是胆敢炮轰赵王府,赵王殿下不知去了哪里,这陈凯之实是与殿下是不共戴天的仇敌,眼见着许多不明就里的护卫竟跟从着陈凯之,心里觉得大为不妥,想要喝止,自是不敢,于是拦着人,却很快便被潮水一般的人流冲了个七零八落。
陈凯之已出了赵王府,他深吸了一口气,在他的周围,到处都是人,便连那些宗室,也被押着到了自己身边,陈凯之环顾一眼,自嘴里蹦出两个字:“平叛!”
平叛!
数百上千人一齐发出了大吼:“遵命!”
竹哨急促的响起,一队队的人轻车熟路,他们火速开始朝向一处处的锦衣卫百户所。
每一处百户所,早已严正以待,一听到竹哨声响,也早已联络了本地街坊的民壮,开始与平叛的人马会合,偶尔,传出喊杀,勇士营开始分为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