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富喜一见袁子杨当众对自己咆哮着,不压压他的锐气,往后还怎么管得了他。
就怒冲冲的走到袁子杨面前,指着他的鼻子说:“如果讲政治思想和政治教育就要扯到你爸妈身上,*****,同样也要扯到****上来。像你们这样的出身,就只有老老实实的在贫下中农的监督下接受改造,才是唯一的出路。”
子杨气得咬牙切齿:“你少了我的工分,还要上纲上线来压制我,你这不明显的报复嘛。”
张富喜握起拳头,得意的在他面前晃了晃:“我报复又怎么样。”
子杨也冷笑:“你拳头晃几晃,还想打人不成。”
狂妄的张富喜仗着自己身材高大,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给了子杨一耳光说:“我打了你这****又怎么样。”
梅秀见丈夫被打,气得哇哇大哭起来,子江更是气得向张富喜冲上去,被王三几个劳力拖住。
子杨摸着火辣辣的脸,想起初来时就克扣他们的口粮,使他们一家吃野菜。
他那美其名的照顾,也是想着用这种手段把梅秀骗过去。这些新仇旧恨一齐涌上心头。
子杨出手一拳猛得打在他胸脯上,张富喜被打得后腿了两步。
这一拳更恼了张富喜的火,忍着这一拳的疼痛,就像一头发怒的狮子向子杨冲过来,双手抓着子杨的头发就向下按,一用劲没按下来。
子杨的头只稍许低了一下,他又是猛的一拳。
他这一拳的本意是要打他下巴的,让他把抓头发的手给松了。
谁知张富喜用力按子杨的头时,自己的头也跟着低了下来,打下巴的那一拳正好打在左眼上,而且用上了十分的劲,眼珠当即鼓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