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碰我。”
沈蔚兰瞥眼望去，果然见萧重弈的手背上有一大片擦伤，正在渗着血珠。
段清澜拿着手帕愣住：“可是……你的手……”
萧重弈皱眉没有说话，伸手拉着沈蔚兰的手往前走去。
“都别跟过来。”
暗风、暗月领命称是，将段清澜拦住。
段清澜惊愕地看着暗风和暗月，认出他们是跟沈蔚兰在大街上深夜吃阳春面的男人。
他们是萧重弈的手下？
萧重弈还有手下？
萧重弈的手下一直跟在沈蔚兰的身边保护她？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像拳头一般砸向段清澜，拳拳到肉，砸得她一片空白。
她忍辱负重在妓馆做小工，伺候那些低贱的妓子，省吃俭用地给萧重弈送东西，这一切都是笑话？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笑话？
原本坚定无比的信念瞬间崩塌，原本甜蜜美好的梦想骤然成了不甘和怨念。
看着萧重弈和沈蔚兰离去的背影，她忽而失声大喊起来：“沈蔚兰根本不值得你这样对她！她根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刚才你没来的时候，她跟傅温书在大街上亲亲我我，她手上的花灯就是傅温书给她买的。”
沈蔚兰感觉到萧重弈抓着她手腕的手立即用力了几分。
她有些惊愕，她没想到段清澜会这样胡说八道，但她并未开口解释。
萧重弈也像没听到一般，他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抬臂抱住沈蔚兰的腰，半抱着她往前走，走得更快。
段清澜的眼神猛然一震，她像着了魔一般大喊：“你没到河边的时候，我亲眼看到她跟傅温书抱在一起！两个人摸来抓去……”
“她在胡说八道，”雅竹并不知道沈蔚兰手中的花灯是怎么来的，但她知道沈蔚兰跟傅温书在河边什么都没有做，她看向暗风，“你也在那里，你都看见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