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秉恒阴着脸,张了张嘴,什么都没来的及说,声音被巨大的撞门声掩盖,一群黑衣大汉鱼贯而入,训练有素地冲着季秉恒而去,男人寡不敌众,很快就被控制住。
季秉源长吁一口气,微笑着站起来身,走过去,居高临下地看着挣扎不止的季秉恒,“我说过,我不再是小孩了,二哥。”
季秉恒被死死地按住,趴在地上,鲜血因为剧烈地挣扎从他身体里迸出,整个房间都充斥着浓郁的血腥味道,可他却像个冷血动物,不管不顾。
“老三”季秉恒趴在地上,因为受伤,声音有点哑,“徐礼是我的人,你别动,你今天要是带他走,我会拿你的命来抵。”
季秉源低低笑了一声,没回答,走过去抱起半倚在床上的徐礼,离开了季宅。
经过季秉恒身边的时候,他已经虚弱的只有喘息的余地,眼神却像猛兽一样的很绝,阴森森地盯着季秉源,和季秉源怀里的人。
季秉源敛眉,看了看徐礼,丢下一句话,“你们送他去医院,不要让他流血死掉。”扬长而去。
整个过程徐礼连眼皮都没有动一下。
这又是一次漫长的旅程。
徐礼一语不发,没有问徐芷在哪里,他就像个货物被一次次的转手,一次次的搬弄,没有个人意志,也没有任何的权利。
一同坐在车后座的青年望着一脸淡漠的徐礼,在一段不短的沉默过后,试图挽回局面。
“小芷儿在后面的车里,我让她和专门的奶妈一起走,礼叔不要担心。”
徐礼纹丝不动,季秉源有点伤心,想去碰碰他,可是刚刚抬起手又失了勇气,酸涩地把手收回去。青年忍不住叹息,牵动嘴角露出无奈的笑,语气很复杂,透着浓浓的心伤,“礼叔,我知道你一时半会不会原谅我,可我是真的爱你。”
徐礼懒懒地靠在座位上,好像之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对青年的话也没什么反应。
季秉源看他这样,也不觉得尴尬,自言自语的继续说道,“我会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