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她哥。”
“她哥?”
陈绍看着靳牧胸前的名牌:“靳牧?一个姓靳,一个姓辛,你是她的什么哥哥?”他伸着手指头指着辛夷:“就她?一个瞎子有什么资格让我给她道歉?”
若不是辛夷长得好看,他能对一个瞎子表白?
靳牧冷冷的看着陈绍,压抑着心底即将喷薄而出的怒气。
“住口!”
“你让我住口,我就住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辛夷他们那一代人,上小学的时候,正是那些武打片港片盛行的时候,那些男孩子总觉得说话时来这么一句,会显得特别酷!
说这话的时候,陈绍就是如此,他模仿着港片演员那样,一甩头发,好像要酷到爆:“而且我有说错吗?她难道不是个瞎子”
只可惜,他并没有酷到底。
靳牧把倒在地上的陈绍抓起来时,辛夷这才从刚才的惊楞中回过神来。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包括辛夷都没反应过来,她只看到刚才还沉稳的站在她眼前穿校服衬衫的少年,一下子就模糊成了一道白影,再反应过来时,陈绍正被面色辨不清喜怒的靳牧扯着手腕抓起来。
平日里他们三个私底下比划拳脚,靳言从来没赢过靳牧
陈绍疼得哇哇直叫:“你放开我,你放开我,唉哟你知道小爷儿是谁吗?信不信我让我爸把你和这个瞎子”
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一辈子,辛夷都没见过这么生气的靳牧。
尽管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辛夷还是知道靳牧他真的生气了。
教导主任和班主任上来拉,但他们拉的却只有靳牧,两个大人将靳牧拉开时,被欺压在地上的陈绍竟然反手举起了一边的矮凳。
“靳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