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辛夷一夜没睡。
辛夷记得上辈子靳牧确实是从桐城回了京都,但却不是现在,也不是在种状况下离开。
她还记得上辈子靳牧离开时,自己抱着被子躲在房间哭得多伤心,再反观今日,自己却如此的平静,想来自己对靳牧的感情怕是已经真的慢慢归于平淡。
唯剩下的也只有相处多年的亲情了。
只是,心里始终留存一丝不舍与愧疚,她愧疚的是自己害靳牧被提前接回了本家,这也是靳天华与慕芸大吵一架的主要原因。
靳牧作为靳家未来的继承人,必是不能同他们一样在学校浪费宝贵的时光。
尽管现在靳牧是和他们一样按部就班的上着小学,可辛夷一直知道,他现在所接受的东西远比同龄的孩子,多得多。
她记得自己随着妈妈刚来到靳家时,他才九岁,满身贵气的小男孩坐在钢琴前,目光透着一股远超于同龄孩子的沉稳与淡漠,他手里抱着一本比他脸都要大的都要厚的硬皮书,上边满满的都是她看不懂的文字
那时,辛夷虽不懂,但还是觉得自己这个哥哥,很厉害!
后来,稍稍长大了,她又忽然觉得靳牧其实很可怜,在他们在外面恣意的享受无忧无虑的童年时,靳牧却只能坐在安静的钢琴房里,弹琴。
或是坐在临窗的书房,静静的翻书。
即便是练拳脚,也有专业人士,在练功房里一板一眼的教习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在以后担负起整个家族的荣辱。
而,靳天华当年把靳牧带来桐城,就是希望自己的儿子能够有一个正常的童年。
不成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