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天华把手机递给警卫员,神情中带着平日里没有的严肃:“慕特务情报员你既然不走,那自会有人来带你走!”
“靳天华,你别凭空污人清白!”
说这话的时候,慕芸脸上的面膜已经掉落了下来,露出她那张强装镇定的脸。
查处间谍特务的相关部门上门时,辛夷正被靳言拉着往楼上走,这时的慕芸已没了往日的尖锐和刻薄,被抓了她反而很平静。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我对你无话可说。”
慕芸愣了愣,复而一笑。
“那文清呢?阿牧的身世”
靳天华不想和这个女人废话:“文清不止是我的妻子,她还是一个有思想有觉悟的党员,更明白国家的利益是高于一切的!而靳牧,他作为我和文清的儿子,自然会明白我的苦心”
“哈哈哈文清怕是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亲生儿子就在自己身边,却叫自己阿姨?哈哈哈哈,就只因为一句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靳天华你没有心!即便是文清能原谅你,阿牧也不会原谅你的!”
辛夷抱着文清的相框,站在窗前,看着慕芸大笑着被带出靳家大门,被推上车。
她的那些话,在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的无力让窗外凛冽的寒风,一吹就散了。
不知为何,看着上一辈子折磨了自己一辈子的慕芸,就这么消失在了靳家,辛夷竟有些对未来不确定的怅然,这让她很不安。
拉开浴室的门,能够遇到不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若无其他状况,一向准时准点十点休息的人,这让辛夷很意外。
现在应该十点半了吧?
但想想国内国外的时差,辛夷也有几丝了然又想着明天周一开学,要早睡早起,便想着回房间给靳牧腾浴室。
可挡在她面前欣长高大的身子,却是一动不动。
辛夷抬手擦了擦头发上滴落到鼻尖的水珠,这才发现四年没见,靳牧竟是这般高了,好像比靳言还要高个几公分,她居然只能临到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