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桐城。
女孩因为浑身的伤和眼睛的问题,在车上就已经昏迷,大人已经手忙脚乱抱着小女孩去了医院,而肇事者靳牧被丢在了大院门口。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进大院,走到家门口的。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什么样的错,那么多血,那么多伤可只有十岁大的孩子,终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靳牧只能将身体蜷缩在门口的角落里,感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天旋地转,直到眼前出现了一双红色的高跟鞋,他抬起头。
“阿牧,你坐在这里干什么,脏不脏?”
来人是靳牧的母亲,慕芸。
显然这个女人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
慕芸抿着精致的红唇,一把将他从地上拉起来,推开家门就往家里走:“跟我回去,不过是个没爹没娘要的孩子,受伤也是她妈破坏人家家庭的报应!”
“妈,是我推的她!”
靳牧一把甩掉母亲的手。
“你爸打得你是吗?”
男孩一向听话,这次是头次反驳她,但慕芸并没有放在心上,只一打眼发现了男孩肿起的那半张脸,她声音尖锐:“他竟然为了那个没爹没娘要的孩子打你!文清啊,文清,我真是小看你了”
说着,就要拉着男孩的手,去找人理论!
“妈,我说是我推的她!”
他退后了一步,躲开母亲的手,颤抖着有些声嘶力竭!
“不要你管!”
说完,靳牧就疯了似地跑出了家门,一路跑到医院,说了名字,问了科室最后终于找到了女孩的病房,他垫着脚从病房的玻璃窗看进去。
小女孩安静静的躺在床上,手上挂着点滴,应该是睡着了。
刚想要推门进去,医生的话也从里头飘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