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插的动作由浅至深,由慢及快,一下比一下重,将花穴捣得好不可怜。陈拾像是为了洗刷刚才被压在胯下的耻辱,按着许诺大力抽插起来。
只见陈拾挺胸沉腰,胸腹之间汗雨淋漓,水渍津津,那架势犹如金戈铁马,浩荡而来。
肉体的拍打轻重相接,如风雨交织。两人难分难解,爱欲交织,直干得淫声阵阵,被翻红浪。
他干得太过勇猛,许诺为了躲避肉棒的攻击,管理891087零43一直向上缩,不断往后退,结果直接撞上了床头。陈拾将她拉回来,手体贴地垫在她的脑后,身下却丝毫没有放慢攻势。
窗外,夜色越来越浓,陈拾却全然没有鸣金收兵之意,臀下越插越勇。许诺已经被送上了两次高潮,她因为这几乎承受不住的快感而失了神智,心神皆处于半昏迷状态。
她的眼角控制不住地泛着泪花,开始对陈拾告饶:“求求你了,快点射好不好。”她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向外流着唾液,沾湿了下巴和脖颈,浑身被汗液浸透,泛着透亮的油光。
陈拾轻笑一声:“诺诺刚才可是很猛的,现在怎么不行了?”一双大手拽过许诺柔嫩的奶子,宽厚的掌心在娇弱的两团上揉捏,雪乳被迫变换成各种形状。
许诺修长莹白的双腿,已经有些勾不住陈拾的腰,被他的撞击搞得颤颤巍巍。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精液混合着淫水流得到处都是,她的大腿,臀部上沾了不少,微微干涸之后,黏在皮肤上有些不适。
陈拾也没好到哪里去,他的腰因为长时间高速地冲刺,已经有些发酸。前列腺也因为长时间憋着不射,而导致内里发疼发胀,两个囊袋都要爆掉了。
他感觉自己快要坚持不住了,于是动作更加迅猛,沉甸甸的两颗球拍打着许诺的会阴处,那里已经变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