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错的,我们听到顾家来认亲的风声后,来守了两日,我看了两次顾纸鸢进出赵家,确认那人就是顾纸鸢。”赵琦重复着。
如今,赵琦虽考过了乡试成了举人,但应试排名却不理想,算是吊车尾勉强得过了乡试,若是想安然度过明年春天举办的会试,她需找个稳妥的保证和靠山。
而想过会试却担忧能力不够的话,最为直接有效的办法就是有当朝在位官员推荐上位,被推荐者会因此额外获得德行分,只需才能不过于低劣,都可过了会试。
为了自己的前途,赵琦此时不得不放下心中的愤恨不甘,委曲求全,主动前来讨好顾家一家。
赵阿满听到赵琦信誓旦旦的回答,颔首道:“你确定没错的话,我们就进去吧。你放心,赵离那个小兔崽子和顾家那几个贱胚子,若是不帮你,为娘教训她。”
时至今日,赵阿满还没摆清楚自己的位置。
虽说她被赵离威胁了几句,碍于这个威胁不得不退让,可她心底还是不怎么相信赵离真的敢做出这种事情来的。
赵琦不禁蹙眉,她自诩文雅高尚,骨子里薄情寡义,私心里对这个粗俗卑劣的母亲,实际上也没什么好感和情义,对赵阿满更多得只是依附的利用,明白赵阿满当下对自己还有用,才一直都在赵阿满面前扮演一个乖巧孝顺的形象。
赵琦一忍再忍,压着心中的嫌恶,说道:“母亲,你可千万不能这么做,现在顾家那几个,早就不复从前的卑贱,而是堂堂的顾家少爷,我们好生供着还要考虑人家领不领情呢,岂还有得罪的道理。我们今日来是有求于人,更是万不能让顾纸鸢看出我们曾对顾家兄弟不好,时刻要表现出关心爱护顾家兄弟的模样,将过往所有的事皆往赵离身上推就好了。母亲你需谨记,事关女儿的前途,你不能坏了女儿的谋划。”
赵阿满经赵琦这一提点,总算是有了点脑子,连连点头称是,“琦儿,母亲知道了,母亲为了你,什么委屈都能受。”
事到如今,她们母女打心眼里还觉得是赵离和顾家兄弟对不起她们一般,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敲开了赵家的大门。
来开门的是赵停,他并不认识门外的人,礼貌询问后,得知来人是赵离的母亲和姐姐,即刻毕恭毕敬把赵家母女请进了家门。
赵家内堂里,顾纸鸢和赵离又因楚尘的事情一言不合,针锋相对,正准备爆发争吵,赵家母女的到来,恰好打破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赵离见到来人懒得开腔,顾纸鸢不知来者是谁,有客人在也不好再朝赵离发作,只好闷闷靠在椅背上也闭了嘴。
堂内除了赵离和顾纸鸢,就是顾家兄弟三人和顾邈,而为了让楚尘眼不见为净,避开了顾纸鸢,赵离此时正让楚尘在如遇间帮忙,筹备如遇间晚上的演出,不在家中。
至于顾母,她念头还在挣扎着呢,而考虑到顾纸鸢毕竟是她妹妹,赵离也不好让顾母夹在她们中间左右为难,索性就让顾母避开了这个事情。
她只要自己知道顾母的态度就可以了,没必要非得逼着顾母表态。
顾家兄弟见到来人是赵阿满和赵琦,还有些吃惊,也没有说话。
倒是赵琦率先伪善的绽开灿烂的笑容,假装很是熟络地打破了沉默,“看来我和母亲来得真是巧,妹妹,妹夫们都在呢。”说着,她又看向顾纸鸢故作疑问道:“三妹,家中还有客人啊,不知这二位尊客是?”
瞧这语气和姿态,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两家有多亲昵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