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两个妹妹犹豫了一下,还是朝着顾家祖母追了出去。
大堂里跪了一地的人,纷纷无声站了起来。
“表姨母,得罪了。”顾纸鸢走到顾虹身边说,“顾邈,带下去吧。”
虽分家以后,各院已隔了心,可到底还是亲人,眼看一切完结,顾虹落得这么个下场,顾纸鸢心里还是有些动容和怅然。
顾邈领命,不管顾虹如何挣扎,押着顾虹下去了,而顾旦则被两个顾家大院的护卫押着跟在顾邈身后。
临了,顾虹不甘嘶吼道:“放开我,狗奴才!老不死啊,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利用赵离引我出手,目的就是害我,好打压二院,把二院掌控在鼓掌之间!!!赵离——你该死,你个贱人,你害的我好惨……”
简直厚颜无耻,事到如今,居然能说出这么可笑的话。
而顾虹身后,她的三个女儿追了出去,哭嚎不止!
“娘——”
“你放开我娘……”
“……”
等顾虹的咒骂和她女儿们的嚎叫声都逐渐远去后,大堂内一片死寂的安静。
很快,顾纸鸢开口安抚了众人,让众人依顾家祖母所言,都回去,有什么要说的,可等顾家祖母的情绪稳定了,再来顾家大院面见顾家祖母说。
顾纸鸢都这么说了,三院和四院的人说了些客套的废话,也没久留,纷纷走了。
而二院的人,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根本不敢走,不管顾纸鸢说什么,非要去内院,顾家祖母厢房的院子里跪着。
赵离看着本来拥挤的大堂一下子冷清了下来,才朝顾纸鸢走了过去,轻轻撞了一下顾纸鸢的肩膀,说道:“小姨母,还记得我们在启瑞楼打过的赌吗?”
顾纸鸢眉心一跳,侧头看赵离一眼,“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不过看样子,好像是我赢了呢。不管是人证还是物证,都是我向小姨母提供的啊。你可不能耍赖。”
赵离没心没肺的轻笑了一下,有些得意洋洋的挑衅。
“事情最终是这种结果,你都没什么感触?”
尽管顾虹罪有应得,实属活该,可毕竟是这种氏族亲人间尔虞我诈,相害的事情,顾纸鸢心情还是有些低迷,此刻看赵离这般冷心冷肺的样子,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我要有什么感触?若非要有,也不是不行。大吉大利,普天同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