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赵离被付远的话无语地一阵语塞,不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感情是因为她“情迷情色”?
付远才会对楚尘态度这么恶劣,像那些觉得谈恋爱会耽误学习的千千万万个家长一样。
那付大夫还真是对她寄予厚望啊!!!
赵离很无语,真想告诉付远他别想太多,她和楚尘真的只是盖着棉被纯睡觉的纯洁关系。
她也并不是他想象中的贪恋美色,胸无大志,混吃等死的废物。
但有口难言,她只是尴尬的笑了几下,在付远的手势示意下,安分的把手伸过去给付远断脉。
本以为楚尘的话题已经打住了,可过了一会,正专注断脉的付远,突然轻叹了一口气,松口道。
“我是对那孩子态度不好。我也觉得这不对,只是一看到他的脸,我就控制不住……唉,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将自己的怨气撒在孩子身上,也是有些不可理喻了。”
赵离从付远的话中听到了另有隐情的味道,八卦之心熊熊燃烧,“先生,何出此言?楚尘长的有什么不对吗?”
楚尘长得很完美啊,一瞥一笑都有勾心动魄的惊艳。
付大夫因为楚尘的脸厌弃楚尘?!!
这未免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付远犹豫了一下,叹道:“楚尘那孩子,长的很像我一个故人。”
——
第二天,早晨的寒气刚散去一些,初冬的太阳躲在厚厚的云层后面,不见光线。
空气中有些潮湿的寒霜漂浮着,缓缓落下。
顾家大堂,众人围了一圈,都是神色意外,满是不舍的模样望着付远。
只有楚尘站在圈外,颇为无动于衷,心中还有些开心。
心想,这老头终于要走了。
赵离心情沉重,感激地和付远话别:“先生,你的救命之恩,赵离今生没齿难忘,来日先生若是有需要用到赵离的地方,赵离万死不辞。”
听了赵离的话,付远素来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容,连连摆手道。
“赵丫头言重了,凭赵丫头这一身精湛的医术,就算没有我在旁和稀泥,赵丫头也能自救。这段时间,倒是我从你身上学到了很多东西,深受启发,你还算是我的半个师傅呢。”
赵离连忙否认:“不敢当不敢当,是先生教导有方,赵离受益匪浅。”
“好了,我都要走了,恭维来恭维去的作甚?”
付远说着,背好自己的药箱子,朝众人做礼告别道:“就此别过,恐后会无期,愿大家安好。好了,别送了。”
除了楚尘以外,在场众人纷纷回礼,说完告别的话,付远便准备走了。
穿过楚尘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脚步,似是斟酌着,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没说,便走了。
楚尘望着付远那逐渐走远的背影,好一阵莫名其妙,觉得这老头临走前还给他找不痛快。
承他吉言,这辈子楚尘都不想再见到这个难相处的老头子了。
顾耀俞望着门外,付远离开的方向,很是不舍的疑问道:“付大夫怎么毫无征兆,突然就说要离开村子了?昨日来时,也未曾听他提起过这茬。一夜之间,怎的就做了决定呢?”
赵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云里雾里。
昨日,在她好奇的追问下,付远松口说之所以对楚尘态度不虞,全都是楚尘长的像他曾经认识的一位故人。
而说完这个后,付远便没有再说什么了,一副不愿再旧事重提的沉重模样。
这时候尽管赵离再好奇,可她看得出付远不愿多言;出于尊重,她也不好再追问什么。
昨日那场交谈便不了了之了。
今日,付远再来顾家,替他们把完脉以后,便突然说要走了,说要离开村子去做一些事,不会再回来了,故此向他们告别。